連忙問羅老頭咋回事兒。
不等羅老頭插嘴,一旁的鳳喜便嘰嘰喳喳的說道。
“少君哥,你可知道剛才奶奶在你胳膊上刺的巨熊是什麽嗎?我們苗人供奉蚩尤為祖,而且我們深信老祖就是巨熊的化身,剛才婆婆,給你雙臂刺熊,就是給你留下印記,現在你師父就是咱老祖了。哎,不對,我以後不能叫你哥哥了,我和奶奶都是老祖的徒子徒孫,按輩分,你不知道比我們高出多少呢,奶奶,咱現在該叫少君哥哥什麽呀?”
鳳喜這丫頭人古靈精怪,嘴皮子也利落,不過她剛才的話信息量極大,我還有些繞不過來。
一旁的金花婆婆愛憐的摸著鳳喜的腦袋說道。
“傻丫頭,你都叫少君哥哥了,還問我叫啥,你喜歡叫什麽就叫什麽吧,咱苗人不比漢人,規矩那麽繁瑣,你說我說的對嗎?百川”。
也不知道這婆婆哪句話戳到羅老頭的痛處,羅老頭不敢和金花婆婆對視,低著頭,紅著臉說道。
“花姐說的是,說的是”。
嘿,這老小子,看來這金花婆婆,倒是能拿捏住他。
在回來的路上,羅老頭耐心的給我解釋了這背後的利害關係。
關於蚩尤是苗人祖先這件事自不必多說,在源遠流長的曆史長河當中,苗人的文化也衍生出很多神乎其神的東西,就好像東北的跳神,我們北方的道教等,苗人也有自己的巫文化,剛才鳳喜丫頭圍著火堆跳舞,也類似於跳大神,是一種與遠古神靈聯係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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