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山之間,我隻顧催促胯下水牛快行,突然從一旁的草叢中躥出一條菜花蛇,這突然躥出的菜花蛇讓性情溫順的水牛受驚不小。
一仰牛頭便把牛背上的我摔了下來,我不防備摔了個狗啃泥,樣子極是狼狽。
我罵罵咧咧的站起身來,想要收拾這罪魁禍首,不等我開腔!
突然從邊上草叢裏跳出三個人來,我抬眼一看,娘的,這不就是剛才路過的大光頭一夥兒嗎?
此時大光頭正瞅著我嘿嘿邪笑,一旁的一個後生竟然用手抓起那條菜花蛇踹到衣服裏。
很明顯,剛才一定是這三個家夥放出蛇來,驚了我的牛,才把我摔下來的。
我惡狠狠的盯著為首的光頭道。
“你們要幹什麽?”
那光頭用手一摸他那禿瓢大腦袋衝著我用蹩腳的漢語說道。
“幹什麽,嘿嘿,你覺得我們能幹什麽?”
我往地上啐一口唾沫道。
“麽的,三條惡狗擋著老子的路了,還衝我問幹什麽”。
那光頭也聽出我在罵他,收住笑容,衝我說道。
“兄弟,不幹什麽,借點錢花花”。
靠,青天白日的,這是攔路搶劫呀!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這禿頭人高馬大,哥們我雖然也是一米八的大高個兒,但和眼前這禿頭比起來還是矮半個腦袋,況且他還有兩個幫手,這兩後生看起來也比我小不了幾歲。
我兜裏確實還剩下三千多塊錢,可這都是羅老頭給我買牛的錢,我還得拿回去給羅老頭,又怎麽能給他們呢!
那禿頭見我不說話,朝我走了幾步,我也往後退了幾步,這會兒逃跑已經不現實了,況且他們跟了一路沒有下手,這會兒冒出來,一定也是因為這裏人跡罕至。
我一邊往後退,一邊用眼睛偷瞄兩邊的地上,看能不能找個趁手的石頭,待會兒動起手來,先給這個禿頭開了瓢!
一旁的一個後生對著禿頭道。
“巴郎哥,還等什麽,待會兒誤了老爹的壽辰!”
說完這句話便朝我撲了過來,我見他來勢凶猛,連忙一個側身,這小子倒會一些擒拿的手段,就在我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回手一掏,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也連忙一個野狗灑尿,卯足了勁兒朝後一個蹬。
這小子本以為我會被他剛才的架勢嚇住,也沒有太在意,豈料被我蹬個正著,這一腳正好蹬在他的小肚子上。
要是說起這野狗灑尿還是得自於我那高中哥們,邊東海。
當年還在學校的時候,我倆就交流貼身纏鬥的技巧,別看老邊體格笨重,可對於街頭打架鬥毆的手段還是頗具心得,他告訴我,用腳朝前蹬人的力度和隱蔽性往往比不上從後蹬人,而且這一招還有個不是那麽雅觀的名字,叫個野狗灑尿。
並且他還傳給了我很多鬥毆的陰招狠招。
像什麽,撩陰腳專攻人下三路,還有什麽大脖溜子,大耳雷子,電炮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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