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陣思想鬥爭,我站在門口側著耳朵聽著院子裏的動靜。
院子裏還是靜悄悄的,死一般的沉靜,不光是院子裏,就連整個村裏都靜悄悄的,這絕對不是一個農村該有的夜晚。
我慢慢推開門,手裏緊握著量天尺,往草棚子底下一瞧,大棺材安靜的躺在那裏,沒有一點動靜,我本來想過去瞅一眼趟裏麵的黃木匠有什麽異常的,最後還是放棄了。
院子裏待著有些害怕,我就走進了西邊的屋子,伸手去摸索電燈開關,一般家裏的燈開關就在剛進門的牆上,很容易就摸到了。
我摁了幾下,隻能聽到開關啪嗒啪嗒的閉合聲,卻不見燈亮。
莫非是停電了,我掏出手機一看,已經是晚上十點鍾,我打開手電筒往屋子裏一照,屋子裏放著一張床,床上有被褥,一個大衣櫃,幾個板凳,一張茶幾,收拾的挺幹淨,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這裏應該還是黃四喜住的地方了。
我看床邊插座上的指示燈發著紅光,當即就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停電,應該是燈壞了,我瞅一眼燈泡,這修電燈這種事可不是我能幹的。
記得小時候,家裏電燈壞了,我自以為學了幾年串並聯就爬上去修,結果一把捏在火線上,當時整個人都被打癱了,自打那以後,我一看到裸露的電線就害怕。
反正有插座就行,手機必須充電,我把屋門關上,又從裏麵搬出來一把椅子抵在門後頭。
做完這些心裏也安定了不少,黃木匠家的門應該都是黃木匠自己修的,給自家做活也舍得下料,門還算結實。
我坐在床上,眼睛透過窗戶緊緊盯著草棚子底下的黃木匠。
時間呀,你快點走啊,天啊,你快些亮呀,公雞呀,你快些打鳴吧!
心裏反複祈禱好幾遍。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要自我調節,時間反而能過的快些。
正當我在自我安慰的時候,突然感覺後脖梗子有些麻癢,就像被貓尾巴掃了一下,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摸。
剛一上手就抓住了一把東西,從手感上就知道,手中抓著的東西是頭發。
我咦了一聲,怎麽會有頭發,屋裏黑黢黢的,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這頭發是誰的,我連忙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去照,一照之下差點把老夫的魂都驚飛了。
隻見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