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樓前擺了張餐桌,借著月光,借著尚且不錯的環境,眾人皆有食指大動之感。
郝連流月首先動筷子,墨玉在交接中發出輕輕的脆響。慢條斯理的咀嚼吞下,讚道:“不愧是綠親自動手,味道就是不一樣。有賞。”
綠興高采烈的拂身一禮,“多謝公子”。
紅打趣道:“看來以後我們都該跟綠學學廚藝了啊,公子的賞可不好得。”
黃煞有其事的點頭,轉頭對著紫檀木道:“琳木以後可要好好巴結巴結你綠姐姐啊,說什麽都不能跟自己的胃過不去。”
紫檀木幾下將嘴裏的飯菜咽下,怎麽扯到她身上了?不過還是聽話的點頭,“嗯”。
幾人閑聊著,紫檀木偶爾在提到她時應上幾句話。她越是少言,綠她們就越是把話題往她身上扯。她們是不願看到一個小孩子太寡言了,紫檀木卻是覺得沒什麽說的必要。
直到紅小心的問道:“琳木從小一個人,你的家人呢?”
紫檀木終於頓了頓,大家都停下來看著她。紅以為是提到他的傷心事了,趕緊道:“沒關係沒關係,我隻是隨便問問,你要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大可以不必理會我的。”
她們對他的了解的都太少了,以後要相處的日子還很長,想要多了解一點而已。
紫檀木當然清楚她們不是別有居心之徒,“我的家人,我也一點都不了解。我隻知道母親死了,父親——”她又短暫的頓了下才繼續到“父親,他沒能力要我。”。
她沒有撒謊,雖然有意說的不詳細,但是,她並不願意欺騙對她沒有惡意的人。她也認為沒那個必要,她自己就不喜歡那種被欺騙的感覺,又何必讓關心自己的人體驗。
清脆的墨玉相撞聲不斷,郝連流月一直吃著自己的飯。他們在說什麽,他似乎並不關心。
而這句‘沒有能力要’在紅她們看來便是家境太貧寒了,父親太窩囊,連個孩子都養不起。甚至有可能買了孩子到青樓當夥計,自己得幾個小錢暫時撐著過日子。
綠安慰的拍了拍紫檀木的肩膀,這似乎已經成了她們對他的慣性動作,“琳木別怕,姐姐們不會不要你的。”她似乎反映過來自己越逾了,趕緊又加到:“公子不會丟下你”,畢竟,琳木是公子帶著的人不是?還有,公子永遠是第一位的,然後才有她們。
黃她們皆點頭讚同,就連藍也微微點了點頭,雖不明顯,但也算認可了。
郝連流月先看了眼把他扯出來的綠。綠有些心虛的垂下頭,她是不是做了讓公子不滿意的事情了?
然後他再把視線打到紫檀木身上,紫檀木亦看著他,其實,她並不需要他們的庇佑,她有能力保護自己。之所以也看他的態度,不過是因為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衣骨教的人真的對她很不錯,她紫檀木不是白眼狼,如果她們真把她當自己人的話,她也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他明明在他的眼裏看到了期盼,卻又被他埋得很深,就像當年他有家也不可歸,一個人在這個若大的世界裏奮力抱緊雙臂。在噫黏樓看到他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曾經他不願想起的記憶在那時都可以坦然麵對了,至少,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他是如此。他看著他,就像看著當初的自己。他清楚的聽到自己的聲音,他說:“如果你無處可去的話,衣骨教就當是你第二個家吧。”
把這裏當成第二個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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