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隻是巧合,我每次認為能成功動手之時她都會消失不見。一兩次還可以認為是她恰好要那麽做,可這一路下來每每如此,怎麽可能發現不了。她似乎不是怕我,而是不想動手,更或者說,是不屑。”
郝連流月想起在小茶棚時那女子本來捧到嘴邊正準備喝茶時停頓了下又放下,然後她走了,不久煞七就趕到了。還有她懷裏的那把蝶骨,讓他始終有股說不出的感覺。“這個任務,不能換人嗎?”
煞七有些奇怪的看著他,這是讓他退嗎?這可不像流月公子說的話。他搖頭:“是個男人就該為自己的責任負責到底。”不是不能交給其他人,而是他從小知道的道理就沒有中途退縮的,哪怕真會要命,也要硬著脖子上去。
郝連流月也知道他是不可能放棄的,不過隨便一提,沒抱什麽希望。“在家族裏,你大可放心她”。
煞七最想聽到的不過是有關那個人的消息了,她安全,他便安心。“我會盡量保住這條命的。”就算隻是偶爾聽到幾句關於她的事情,他亦滿足。
郝連流月有些恨鐵不成鋼:“何必如此,如果你仍有心,便自己來爭取。是個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樣子!”
煞七看著他:“流月,你知道的,我給不了的。”她要的東西,他一樣給不了。與其到時候讓她痛苦,不如現在這痛他來受。
他怎麽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不過他並不就怎麽認為:“你不了解流風”。他的妹兒是個什麽樣的人,這麽多年下來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可是他能說的不過這麽多。
煞七低頭不語。或許是他不了解,或許是承擔不起。但是現在,他還沒那個資格。
煞七不準備再說些什麽,隻最後提醒道:“盡量不要管他們的閑事”,然後也不等他回答,腳尖幾點湖麵,飛身而去。
身影在湖麵霧氣裏完全隱去,郝連流月轉身對著來時的方向看了一眼,往客棧而去。
待四周寂靜無人,紫檀木方從隱身的地方退出去。她知道大哥最後一眼看的是什麽,不過,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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