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事,一出就出這麽大的事呢。“大哥莫要自責,隻怪那賊人太難纏了。這麽多門派不是也沒守住嗎?這不是大哥一個人的錯。”
一提到那賊人,萬侯煜便捏緊了手掌,恍若手中握的是那人的脖子。隻聽“砰”的一聲,茶杯碎裂成片,鮮血瞬間順著他的手掌滑下。
萬侯扈趕緊上前為他包紮,邊急道:“大哥這是幹什麽?我們一定會抓到那賊人的,到時候任憑大哥處置。莫要弄傷了自己啊!”
萬侯煜閉眼深吸了口氣,在睜眼時眼中神色平穩。他將萬侯扈包好的布條解下來,在萬侯扈不讚同的眼神中解釋到:“血止住了便好,白布條縛在手掌上太紮眼了,我還要出去會客,今天人多嘴雜,還是不要徒添話舌的好。”
看著兄長恢複了平日的冷靜,萬侯扈也不再多說什麽了。迎賓已經結束,該來的也差不多來了,大會該開場了。“大哥,該去會場了。”
萬侯煜站起來整理好自己著裝,邁著大步向會場走去。無論如何,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郝連流月一行人到的時候大會即將開始了,紫檀木早就知道按郝連流月的風格,他是絕不會早到坐等的。所以在萬眾矚目下踏上會場,她一點不意外。
而早已到場的各門派看到這一行人卻頗為意外。看到郝連流月出場是意外,更意外的是郝連流月身邊居然還站了一個人。大場合下的位置是不能亂站的,每一個點都代表著一個地位,一個意義。而站在郝連流月的身邊,代表的自然就是衣骨教第二位發言人了。可是衣骨教是什麽時候多出一個上位的?還是一個小孩。這孩子究竟是什麽來頭?能讓郝連流月重位以待?當然,誰也不會認為一個小孩子有什麽本領能坐穩衣骨教第二把交椅的,包括衣骨教眾人。
別人的眼神透露出什麽訊息,衣骨教眾人當然清楚。不過,事情遠比他們想的簡單多了,琳木不是什麽有大背景的人,他們衣骨教也和其他教壓根兒不一樣。隻要公子喜歡,誰站不是一樣。
萬侯穀是個大山穀,周山之間有一個不小的平地,各派此次來的都是些重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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