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麽不擔心我的人身安全?什麽時候知道的?”
嗯,什麽時候?郝連流月半斂著眼睛,扇底風輕輕吹動著他的發,他的聲音從輕風中飄來:“其實初見時就知道了,那時候別人都以為你被嚇傻了才站著一動不動,可是我清楚的看到你的神色很清明,眼裏也沒有一點畏懼。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要麽,是一心求死,要麽,是有恃無恐。而你,怎麽看不可能屬於第一種。”
或許別人會難以相信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能有多大本事,可他是郝連流月,他十幾歲的時候不已經開始一個人闖蕩江湖了嗎?他可以,未必別人不行。
果然,她之前就覺得他似乎什麽都知道。不過這沒什麽,她本來就沒想過要隱藏。無良師父讓她下山的目的,本來就是讓她好好曆練的。按他的話說,隻有在不斷的實戰中才能取得不斷的進步,哪怕每次都是擦著刀劍走。“崆峒派的左右護法今天來了嗎?”
郝連流月長長的手指向他們斜對麵微微挑起,示意他看去:“站在掌門旁邊的那兩位不就是。琳木對他們感興趣?江湖排名剛好一百。”
不是她對他們感興趣,而是無良師父的訓練任務之一。手拿錦布之時她就認識到,這次下山她真是任重而道遠,性命堪憂啊。“第一百這個數字比較特別,談不上什麽感興趣。”
郝連流月點頭,也不再多問。
兩人閑閑說話這段時間,場上那漢子已經勝了兩場了,此時正和一個玉麵書生過招。那書生一把金扇子舞的風生水起,動作更是行雲流水,那漢子隱隱有招架不住的現象。
紫檀木轉移視線的第一眼,便是看到那漢子的大刀忽拉拉的往書生的脖子上去,那書生腰間一軟,上身略彎,堪堪避過。然後一手扯住那漢子握刀的手,手臂發力借漢子猛衝之勢一個使勁將那漢子直接甩出台。
紫檀木站在陰影裏,淡然道:“他是故意的。”故意給那漢子向他近距離揮刀的機會,那漢子手提重刀,最大的特點便是力氣大,他故意在遠處露出破綻引那漢子猛衝而來,然後一個巧勁將他甩出去。要是換做一個輕巧一點的對手這招是沒用的,別人大可以在中途控製住自己的身體折轉回來,可是那漢子的勁道太猛,生生把自己的退路給斷了。
“兵不厭詐”郝連流月道。生死之間,不管是什麽樣的辦法,你輸了,不過是你算不過拚不過別人,何必怪別人陰險狡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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