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勝負敲定。
而這次萬侯穀武會的開場,無疑是非常成功,可供挑戰的十名敗了四個,這是前所未有的數字了。天上血色的煞氣高懸著,似乎給了明天不小的暗示。
白天的武會辦的風風火火,夜晚的宴會也開的盛大。江湖人的酒桌自然不像達官貴族一樣那麽在乎規矩和禮儀,半人高的酒壇,大碗和大碗發出“碰、碰”的碰撞聲,大口喝酒吃肉,挽胳膊劃拳行酒令,興致濃時汗毛粗大的大腿“啪”的一聲落在凳子上開始叫板,這是江湖人所持有的豪爽。
一堆空落落的酒壇,滿地的狼藉,銜著醉意大笑著相扶離開的人,在訴說著:賓主盡歡,意猶未盡。然而在一群醉客裏總有那麽些人是清醒著的,他們睜著眼睛,融入其中,卻帶著一個看客的眼光,警醒,淡漠,又或者另有算計。
萬侯煜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翻轉酒杯,一滴未剩。“眾位掌門能給我萬某麵子光臨萬侯穀我萬某人真是感激不盡,眾人皆知此次邀各位前來所謂何事,各位不妨移架,我們到密室討論。”
萬侯煜的眼神轉過全桌,見無人反對便起身帶頭而去。眾人皆跟著他的腳步幾經折轉踏入一個密室,外麵有一眾高手守衛,裏麵四麵牆壁更是密不透風,石室內除了一眾掌門別無他人。
這一場宴會紫檀木也去了,郝連流月去要和那些掌門探討,衣骨教她作為“第二把交椅”怎麽也該去撐撐場子,雖然她在衣骨教真沒什麽貢獻。可郝連流月提了,她便去。他是想讓她融入到衣骨教的方方麵麵中,她知道。要不是這次密會規定了隻能掌門有資格參加,她隻怕也會被郝連流月提去。
回到自己房間之時月亮已經露出了個小臉,不遠不近的掛在天邊。紫檀木洗簌好後,打發走了伺候的婢女,裹著黃做的一襲淡藍色的睡袍坐在桌邊為自己倒了杯茶,時有時無的飲著。
月亮慢慢的往上爬,待到月上中天之時,紫檀木放下手中的茶杯,其實,裏麵早就沒有水了。旁邊的房間一直沒有動靜,郝連流月還沒回來。
起身從衣櫃中取出一件深藍色的衣服換上,再翻出一張地圖,這地圖是剛來萬侯穀時藍給她的,怕她在這裏迷路。手指緩緩的劃過上麵彎彎曲曲的線條,最後指尖停在一個點上,就是它了。
開門的時候,送了一地月光進來,今晚的夜空很漂亮,天邊微微的紫色泛著深藍。紫檀木低頭看了眼身上緊致的衣服,滿意的點頭,這是個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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