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出場把全場的目光都吸引來了,這大會本該開場。大會負責人有些為難的跑過來執禮道:“眾位打擾了,狩獵會即將開始,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好嗎?”
郝連流月點頭,在黃擺好的烏木椅子上坐下,紫檀木環顧了下全場對對麵的人道:“你的位置?”
悟滄絕瀾聳聳肩,他本來無門無派,而且他也不樂意移位了。
郝連流月輕笑:“瀾公子若是不嫌棄,不妨就在我衣骨教暫歇。流月邀公子前來,倒是忘記這事兒了,實在很是抱歉。”
是忘了,還是刻意忽視?不用說,大家都心知肚明。悟滄絕瀾眉眼飛揚,笑意滿滿的道:“卻之不恭”,然後很自然的站到紫檀木旁邊。
在涼椅上坐下,紫檀木沒去關注身邊跟著坐下的人,懷裏的小東西夠她考慮的了。這隻雪狐,真是不消停,在她懷裏一點不老實。毛茸茸的身子,撓的她有些癢。有它在,她有種感覺,可能她什麽事都幹不了。比如,現在的狩獵會開場她就半點沒聽進去。等它終於折騰的有些夠了,她才聽到那主持人最後一句:“以夕陽落下為終止時間,以獵物綜合價值最高者取勝,望各位狩獵愉快。”
熱烈的歡呼聲一浪接一浪的傳來,獵物,一個讓人熱血沸騰的詞。歡呼過後,場下眾人都三五成群或單人獨行的離場各自策馬而去。
郝連流月也站起身來,領頭向衣骨教的栓馬處走去。紫檀木摟著狐狸亦步亦趨的跟著,悟滄絕瀾看著一人一狐也半步不離。
衣骨教眾人雖是女子,可武學馬技等一點不比男子差,看到一個個策馬而立的美人,紫檀木總算見識到什麽叫做紅顏鏗鏘。撫琴弄墨是女子的美德,可策馬揚鞭未必不是另一種別有韻味的美。緊致的衣衫把女子美好的身材展現出來,幹淨利落束起的頭發讓人神采飛揚,衣骨教這方風光,讓路過的江湖俠客們直接看傻了眼。
顧子拉著兩匹精壯的馬到他們跟前,拍了拍馬腦袋,那馬低頭蹭了噌她手,顧子被手心癢癢的熱氣逗笑了:“這馬可是倉裏源那幫馬賊從蒼國大草原上弄來的最好的莫襲寶馬,日行千裏絕對沒有半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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