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一個飛身而起,消失在這被毀的慘不忍睹的樹林。
幽林從來沒有這麽熱鬧過,進幽林的那條小道從來沒被那麽多人踏過。郝連流月最先趕到,看著滿地殘肢斷樹,握著馬鞭的手緊了又緊。
顧子跟著他,她從沒見公子的神色這麽莫測過。她跟在其後,不發一言。
郝連流月蹲下身,柔軟的衣擺落在地上,長長的手指上一片斷刃翻轉。從這隻殘劍斷裂的程度來看,那人對力的掌控絕不在他之下。就幾層功力的琳木,自然不可能是對手。
他掀袍而起,整個人格外的沉靜:“顧子,吩咐下去,衣骨教所有人馬全部搜尋小公子。不見其人,不準回!”
他的語速不快,卻讓在場的人心沉了沉。不見人,不準回。這是他們頭一次聽流月公子下這麽絕對的命令。
“是!”顧子利落的翻身上馬,傳令而去。
從各方趕來的人無不被林中的慘象驚呆了。宇山樹木花草最為濃密的幽琳,如今竟成了這個模樣,成片倒塌的樹木,被摧殘的麵目全非的地麵,還有,一條人的身體那麽寬的裂痕。
“天哪,這是怎麽了?滿地都是殘劍。”
“這到底是經過了多慘烈的廝殺啊?”
“不是說這片林子有個不成體統的規矩:不準進嗎?怎麽會有人在此動手?”
“這得要多強的功力才能造成這麽大的破壞性?這到底是哪位大神的傑作?”
人群中各種議論聲層出不窮,最安靜的當屬郝連流月了。沒有關心其他人都在說些什麽,他跟著打鬥的痕跡一路追到懸崖。長身玉立在崖邊,他一言不發,月牙白的衣袍隨風飛舞。
穆青幾步站到他身邊,看著這一路的狼藉道:“隻怕小公子性命堪憂”。
不用他說,他自然知道。郝連流月轉頭看他一眼,那一眼,毫無情緒。冷冷的丟下一句:“不勞煩穆掌門提醒”。然後,轉身向崖下走去。
穆青站在崖邊沉鳴了半刻,仰頭看對麵高聳入雲的山峰。其實,現在真死了,也未必不好。
衣骨教的動靜一直持續了一整天,其間,也有其他門派幫忙尋找,畢竟能賣個人情也是好的。可是,得到的結果無一不是:“沒有小公子的消息”。
郝連流月坐在主位上,單手撐著頭,長長的手指柔著太陽穴,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