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嗤——”天上,耀眼的煙花瞬間炸開。站在懸崖便的人身體一震,月牙色的衣袍散開,隔著三米遠的距離,他一個飛身跨在馬上。用力一拍馬背,馬兒揚蹄而起。
宇山一處密林中。“啟稟掌門,琳木小公子找到了。”男子單膝跪在冰冷的地麵上,頭壓的低沉。
“活,還是死?”他身前的人背著身子,隻聽到毫無情緒的聲音。
男子將背彎的更深,恭敬的答道:“還活著”。
活著。背在身後的雙手握緊了又緊,他寒聲道:“還活著。哼,你為什麽還有活著呢。”
男子彎身低頭,隻當什麽都沒聽到。直到一聲喝令:“退下。”他才飛快的向外退去。
“琳木,他怎麽樣了?”顧子站在門口踮起腳尖透過麵前老大夫的肩頭往屋內看去。公子,已經在床邊守了很久了,從找到琳木到現在一直沒離開過。
老大夫搖了搖頭,袖袍一揮,示意她到外麵去。
顧子提起紫色裙擺,虛扶著七旬老者出至小院內。“大夫,琳木他還能好嗎?”
“唉。”老者扶著花白的胡須搖頭歎了口氣。
這一歎,歎的顧子更緊張了。抓著裙擺的手緊了緊:“應該,應該會好的吧?”
“小公子本身就內力枯竭身體尚未康複,如今又一次抽空體內好不容易蓄積的力量,再加上重傷之後沒有即使治療反而透支。要複原何其難啊。”
“那,這麽說——。難道,大夫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顧子不死心的問道。
老大夫轉頭看著屋內,顧子看著他。半響,他總算慢吞吞的道:“小公子的身體很奇怪。老夫有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大夫請講。”
“這小公子小時候可是吃了什麽靈藥之內的?老夫看他體內經脈很奇怪。有些混亂,混亂到老夫根本把不出具體脈象。”老者花白的胡子隨著他說話的聲音一翹一翹。
顧子凝眉,這個,她並知情。不過一聽脈象混亂,她倒是急了:“把不出脈,那不是很嚴重嗎?”
老大夫拍了拍她手臂示意她鎮定下來:“老夫感覺,小公子的脈象混亂和我們平常人有所不同。更像是在體內各自修複。”
“那如今,我們怎麽辦?”顧子低著頭,眼裏有些抑鬱。
老大夫那張皺紋遍布的臉扯出個笑容,輕輕拍拍她肩膀,落下一個字:“等”。然後,踱著步子慢悠悠的向屋內走去。
“等。”下意識的重複著這字,顧子深吸了口氣,好吧,別無他法。
等,說著簡單。可誰知道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月。這大半個月以來,衣骨教就像是被一片黑雲壓著,誰也不敢喧騰。
直到這日清晨從小公子那間臥房裏傳出來黃輕快的聲音:“琳木醒了”。衣骨教上下這才齊齊鬆了口氣,警報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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