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三粒藥丸靜靜的躺在白錦上。唇角若有若無的勾了勾,天青丸,主治內傷,可遇不可求。師傅的藥很多,她拿的不少,也都不是凡品,可這天青丸卻是他也舍不得給的。他,是知道的。不過,這次恐怕連他也想不到吧,她已經全好了,雖然她自己暫時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直到她一步踏出酒樓的大門,裏麵仍然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響。腳步慢慢向著台階下走去,偶爾檫肩而過兩三個醉漢,幾個敲鍾人,走過寂寞的小巷,也穿過煙火紛擾的花街,一路光景,腳步不停。
直到一步一腳走過了小半個城鎮,天邊已露出魚肚白,她才在那酒樓門前停住腳。
台階上,昨晚她站的那個位置,一身月白色衣袍的人長身玉立,晨光中他輕輕一笑:“回來了”。
她輕輕點頭:“回來了”,走過一大個圈,最終還是會回到能駐足的地方。
酒樓的斜門口,顧子領著一眾女子牽著馬走過來。近了,神采飛揚的眉眼招展著,她高調打趣道:“小子,小小年紀就學會夜不歸寢了,這再過幾年得有多少花樣少女被你摧殘啊。”
黑線,眾人集體黑線,這大清早的。
紫檀木也有些無語了,摧殘少女嗎?不是不行,亦是不行。“其實,不用等幾年,若是姐姐願意,今晚我便為姐姐暖床好了。”聲音,是一貫的淡然,神色,更是鎮定自若。
眾人卻不淡定了,看他的眼睛呼啦啦的轉了好幾轉,這小子,深藏不露啊這是。
顧子先是楞了楞,顯然很是想不到。然後,她紫色的衣擺似道流星般劃過,一把衝過去給了他個熊抱,笑容明媚道:“好啊好啊,姐姐我還差個抱枕,琳木如今這個年齡這個身高正好合適,姐姐我歡迎之至。”
紫檀木徒然跨了肩膀,顧子,在這方麵,她就不該挑釁她,神經強大。看著捆著自己的這雙手,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雙眼自然的看向台階上笑看著他們的人,明明白白的,求救。
郝連流月的眉眼在微露的晨曦中更加柔和,月白色的衣袍一層層步下台階,他輕聲到:“趕路要緊”。
紫檀木點頭,自然的從顧子魔爪下滑出來,趕路要緊。順便淡若煙絮的在她耳邊說了聲:“晚上···等···”。
重新跨馬上背,心中卻輕鬆了不少,這一路大概會很順暢,無論怎樣,至少心中無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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