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屎!那隻狐狸上哪兒去了!奮然轉身,帳篷處,風聲如注。可是,人呢?!
這個插曲,真不是什麽大問題。所以當顧子一路用那種憤憤的眼神看著她時,紫檀木很淡定。反倒是眾女看的莫名其妙,被顧子的低氣壓催促著,本來夠快的馬速又徒然提高了不少。所以能隻花十個晝夜就趕到衣骨教本部,不得不說狐狸有很大的功勞。
衣骨教建於五國中最大的埋骨之地傷穀,被譽為一朵白骨中開出的花。風格詭異的建築,周圍有些陰測的景致,無一不突出了另一種美——頹廢。
可是,就是在這樣的地方卻住了一堆心智坦然的江湖女子,磅礴的生機硬是將死氣擠壓的無處安身立命。所以雖然在看到穀外成片的墳墓之時感覺不是很好,可是自從進教後紫檀木卻沒有半分不適,衣骨教從一開始給她的那種舒坦感又回來了。
麵對穀口一眾浩浩蕩蕩前來迎接的女子,郝連流月高坐在馬上,長發交織在腦後,月白色的衣袍隨風招展著,他隻是說了聲:“幽琳木,自己人。一切照舊。”
寥寥幾語,然後一揮馬鞭,帶著一眾人從女子們的歡呼聲中揚長而去。
“公子回來了”“知道嗎?公子真的回來了。”這一路走來,紫檀木聽的最多的便是這類似的話了,整個衣骨教的沸騰,不過是因為離開也不多久的人又回來了而已。她有些無法理解,別離不過是常有的事,又不是幾年幾十年的等待,緣何以這麽短的時間就能讓人如此想念。
所以當她下意識的說出來的時候,這一路都對她有些憤憤卻在踏入山穀時整個人輕鬆下來的顧子笑道:“嗬嗬,小子,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你不懂。”
那不是說情人的嗎?紫檀木不語。
顧子楊眉笑的招展:“小子,你有信念嗎?”
紫檀木側臉看她,蹙眉想了想,道:“有的。”
“你的信念是什麽?”她笑著問,卻圓潤的轉了下:“唔,我覺得,你的信念和我們的是不同的。我們整個衣骨教,不過是為守著公子一人而已,所有的一切,都隻為他。”
的確不一樣。她的信念,其實與其說是信念不如說是責任,一份與身俱來的、不可離棄的責任。她抬眼,正好望著正從馬背上下來的人,輕輕拉攏著眼簾,守著一個人,與她,是不可能的吧。
郝連流月很忙,整個衣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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