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動筷子。
郝連流月悠然靠在烏木椅子上看著一眾神色沉寂的人,嘴角隱隱上翹。輕輕一句話,打破滿屋子的平靜,他道:“眾位掌門既然已經確保計劃萬無一失了,又何必如此沉悶。”
將撐著腦門的手放下來,萬侯煜深吐了口氣道:“在沒看到結果之前,我這顆心便沒辦法安穩下來。”
“是啊,多少次以為天羅地網密不透風,結果還不是百密一疏。”千手門的掌門接道。
桌上眾人皆點頭讚同,唯獨穆青笑著安撫道“嗬嗬,眾位掌門莫要如此,有流月公子在,哪有讓那賊人囂張的道理。”說罷,他轉頭看著首座笑道:“以自己的生辰為引,流月公子的大德,相信整個武林都會對公子感恩戴德的。”
溫潤的雙眼看過整桌的人,感恩戴德?嗬嗬,說的倒是好聽。仗著整個武林的眾望拉他下水,是他該對他們感恩戴德才對。斂了斂眉,他悠然一笑道:“眾位智慧人過,流月一人力短不過是安計劃行事而已,至於能不能成,便看造化了。隻是穀中一向清靜,還望眾位能體諒體諒,適可而止。”
這句適可而止說的不軟不硬,眾人想說什麽卻又立馬住了口。一時間,這一大桌子的人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桌上的飯菜在夏季涼的不並不快,嫋嫋熱氣從桌上冒起來,整個樓層裏都是飯菜的香味,可是就是沒有人動,就連郝連流月這個主人都沒有開口邀請,對沒有胃口的人來說,吃飯是多餘的。
“咦,今日怎不見琳木小公子呢?”這一音落,桌上眾人皆望著郝連流月。
穆青這句話問的有些觸不及防,雖不知他為何會在此時提起琳木,郝連流月還是答道:“琳木年紀太小,不適合坐在這裏,他性子又喜靜,我便隨他在後院呆著。”
穆青哈哈一笑道“流月公子這也太寵弟弟了吧,隻怕那些愛慕公子的姑娘們都會想要換個身份了。”
郝連流月但笑不語,他會說琳木其實是去了袖珍樓了嗎?那樣東西可是這些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若是知道琳木大搖大擺的去看了,估計他會有不小的麻煩。
穆青此番打趣也不過讓眾人勉強扯了扯麵部表情而已,萬侯煜有些不安的道:“袖珍樓的機關是我們一起安排好的,若是硬闖進去,必定會觸動警報通知我們。可都這麽長的時間了,還不見動靜,莫非······”
“莫非什麽?”立馬有掌門不安的問道。
萬侯煜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沉聲道:“不,不會的,他不可能是已經盜走了。再等等吧,如今夜色正好,大家也都在前院,正是最好時機。我們先好好準備準備,爭取一舉拿下。”
眾人皆點頭讚同,紛紛將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隨時備戰。依然沒什麽反映的,除了穆青,便是郝連流月了。郝連流月望著窗外明亮的夜空,有些心不在焉,琳木會不會和那人碰個正著?會不會有危險?應該,不會有那麽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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