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壽宴已落幕,衣骨教也已經為眾位備好了房間,各位,請。”
“這——”眾人互相猶疑了一會兒,紛紛歎息一聲轉身離去,兩敗俱傷,還有什麽好留戀的。
來的快,去的也快。最慢的當屬一動也沒動的穆青了,他不退反進,腳前的木盒子被他一腳踹出去很遠,到了兩活人一死人麵前停下,他似笑非笑道:“兩位公子,真是好本事。”
僅此一句,也不管兩人怎樣反映,他轉身便離開,沒有多看一眼。
郝連流月看著他完全離開後,對衣骨教眾女揮揮手,輕聲道:“你們也先下去吧。”
“是”,眾女彎腰淺行一禮,紛紛退去。
所有的人都退場了,郝連流月這才微吐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很疑惑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不過琳木,相信大哥,這個人對以後並沒有什麽用,隻是那張臉我不能讓別人看到而已。”
紫檀木輕輕點頭,也不問他究竟是誰。雙目看著下方死不瞑目的人,她伸手抹過他眼睛,頭也不抬的道:“這個人交給我好嗎?我會處理好屍體的。”
“需要幫忙嗎?”他問。
紫檀木搖頭,看著月白色的衣袍緩緩而去,歸於同色的月光中。
準備好油、材以及一個白瓷瓶,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一把火,一個人,幹幹淨淨。
她看著被火花漸漸吞沒的人,深吸了口氣,也許死亡,反而是最好的歸宿。
樓著白瓷瓶,踩過山坡上零零落落淒寒的墳,晃過錯落有致的庭院,走回她自己的房間時已經又是兩個時辰過後了。
單手推開門,看見屋中情景時踏進去的腳步頓了頓,然後她又自然的進屋,反手關門,將瓷瓶放在櫃子上,最後在桌旁落座,動作行雲流水。
“什麽時候來的?”接過遞過來的白水杯,她閑話家常般的道。
如夜鶯般動聽的聲音清脆響起,簡單兩字:“子時”。
“你,怎麽來了?”喝了口白開水,清潤的聲音更加清潤了。
“想看你了,便來了。”女子的聲音自然而然,一點也不矯揉造作。
紫檀木的臉突然就柔和了,她輕輕笑了,軟了聲音道:“許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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