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提前二十天,如果我們明天啟程的話便用不著太趕,時間會寬鬆很多。”郝連流月坐在烏木椅子上悠然笑道。
“那便明日吧”,一直未開口的郝連流風柔聲道。
眾女歎了口,頗有些認命的點頭。
這一頓早飯因著這個消息,本來忙的饑腸轆轆的眾人,突然就沒了食欲,倒是節省了不少糧食下來。
麵對這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狀況,紫檀木倒是適應的很,說明日啟程,她便自行打包行禮去了。她的東西真不多,除了換洗的衣服,幾乎和她下山的時候不差多少。當然,特地的,她還帶走了一個白瓷瓶。
一日轉瞬即過,等再次啟程之時,紫檀木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那頂雪紗大轎。開玩笑,雖然她沒有他們那麽累騰,可是能舒服躺著的時候她為什麽要去外麵背太陽過山呢?
依然是手捧一本古書,窩在大轎一腳,紫檀木摟著多日不見的狐狸安靜的看著。要說這雪靈狐,她還真是很久不曾見到了,自從那晚在顧子床上窩過之後它便一直賴著顧子不放,她行思著,這狐狸定然是隻公狐狸。如今肯回來了,不過是和她抱著相同的想法,外麵太熱了。
郝連流月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躺著,大轎中間擺了個茶幾,他和郝連流風正各執一子博弈著,待女依舊站在他身後不遠處不急不緩的搖著扇子。
長長的手指舉起白子落下,他眉眼微抬,笑道:“流風,你的棋藝又有所增進了。”
郝連流風從棋盤上將黑子撿下幾顆,雙眼專注的看著棋局,柔聲道:“縱然流風日進一尺,也始終及不了哥哥。”
郝連流月輕笑著搖搖頭,又轉過來看角落裏靜溢的毫無氣息的人,道:“琳木,看了這麽多天的書你還沒看夠?下兩盤棋,如何?”
埋在書裏的腦袋抬起,清潤的眉眼掃向兩人,然後她一手握書一手托著睡的香甜的狐狸向郝連流風剛讓出來的位置坐下去。
郝連流月也不多說,手執白子便往棋盤上落。兩人你來我往,郝連流風看了半響,竟然發現他們不相上下,她眉眼微彎,笑道:“琳木真厲害,哥哥的棋藝可是這麽多年來從無對手的。今日能下的旗鼓相當,哥哥一定開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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