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想聽了,岔開話題,他悠然笑道:“悟瀾,這個人不知琳木記得嗎?”
怎麽會突然提起他?她點頭:“記得。”
郝連流月笑容輕快的道:“壽辰那天,有個朋友剛從瀾國趕來,帶回來一個很有意思的消息。瀾國即將要登基的新皇,竟然和他張的一模一樣。”
她半拉著眼簾,淡淡道:“真是巧。”
他一笑,也不否認他的說法。看了眼轎外的環境,他道:“不知不覺,就快到無定河了。”
雙眼自然的轉向角落裏放著的白瓷瓶,她靜默不語。
無定河,由蒼國東南部的喀乎高原起始,流經離國西北部,再橫穿瀾藤兩國正中央,流入西海,可謂是古藤大陸最長的一條河流了。其水流之遠,河道之寬,不可估量。
欲渡河,縱使你武功高強,也非船不可。而郝連流月那麽大一頂雪紗大轎,自然要一搜非常大的船才能裝的下。
所以,當一搜兩層高,比一間正常屋子還寬的精致遊船出現在河麵上時,兩岸的眼光自然被它黏住了。
站在甲板上,郝連流月月牙白的衣袍被河風吹的蹁躚而起,他長身玉立,優雅一笑道:“從此刻起,我們便要乘船去相州了。”
河風一吹,身後眾女子輕快的聲音便飛揚了起來:“是,公子。”
長長的手指抬起,袖袍一揮,一聲令下道:“開船!”
立馬,有水手取走踏板,鐵鏈的拉動的聲音響起。當船開始微動,最後一塊踏板被翹起之時,突然有一個聲音喊道:“等等,等等我老人家。”然後,便見得有一個白胡子老頭幾串幾串串到岸邊一腳將那方剛翹起的踏板踩下,腳下生風般的直接往船上串去。
這一踩,直踩的那方人仰馬翻。“撲通、撲通”兩聲,使勁移動踏板的兩個水手張牙舞爪的撲進了水裏。
等他們撲騰兩下從水中冒頭時,那精致的樓船已經揚長而去了。
一眾女子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番狀況,紅有些無奈的對站在船舷邊狀似驚訝的看著水中情況實際卻捂嘴偷笑的老頭道:“老先生,我們這不是客船。”
老者繞了繞花白的頭發,嘿嘿笑道:“小姑娘,對不起啊對不起。可是你看現在這船已經開了,先生我也回不去了,你們不如行行好給我留那麽一個邊邊角角的位置如何?”
“這”紅猶疑的轉頭看向自家公子。
郝連流月一直靜看著這老者,天青色的衣衫,手裏一把羽毛扇,腰間一方朽木,極是簡單。他笑問道:“可是說書先生?”
那先生雙眼一亮,笑容可掬的道:“正是正是,還是公子慧眼識珠。”
“此去行程不短,聽聽書也不錯,先生安心留下來即可。”說罷,他轉身吩咐黃道:“為這位先生好好安排一間客房。”
黃點頭應:“是”
吹了會兒河風,郝連流月轉頭時見所有人都望著他看,不由得挑了挑眉,當先朝船內走去,邊走邊道:“趕了這麽久的路,大家都回船艙好生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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