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這是沒得說的。雙眼向他旁邊看去,穆青,就在那裏。
聽到結果後,穆青倒是沒什麽,他笑著道:“流月公子,江湖人都知道要公子出一次手實在不容易,沒想到竟能有機會去你討教幾招,真是穆青的榮幸呐。”
“穆掌門功夫了得,流月早有耳聞,今日能有幸領會,亦是流月之幸。”吹捧嘛,誰不會?
這會兒功夫,肖白也抽完了,宣言人念道:“第二場,肖白對龜裂。”
兩人不再說話,等著舵洪臣抽完,宣言人念道:“第三場,舵洪臣對冪狐。”
至此,所有無關人等退下去,等著宣布開場。
宣言人也不囉嗦,見場中隻剩下郝連流月與穆青之時,揚聲道:“開始!”兩字落下,他立馬飛身退場。也不知道是怕耽誤,還是怕慢了會傷及無辜。
紫檀木緊盯著場中,雙眼不是落在郝連流月身上,而是穆青。手捧著一杯清水,隻是捧著。
“流月公子,咱們點到為止。”穆青的態度及其友好,一句點到為止定了這場比試的程度。
郝連流月不是個嗜殺之人,聽此自然是悠然笑道:“凡事都有個度,適可而止,甚好。”
武林也有武林的規矩,正規賽場上因為場麵大的原因場上的人都必須使用內力說話讓所有人都能夠聽到,以便防止私下有什麽不公正的交易。所以兩人的對話眾人都盡收耳中,而這句點到而止卻沒有人在意,生死拚殺,刀逼到脖子上誰還想到適可而止這樣的事兒啊。
“流月公子,請。”穆青倒是禮數有嘉,單手一執禮請郝連流月先行。
郝連流月輕輕一笑,優雅一回禮道:“穆掌門如此客氣,流月如何能越禮呢?還是掌門先請。
兩人這不慌不忙的態度,倒是慌忙了一眾人。穆青倒是也不推脫了,場麵活做夠了就好,過猶不及。
先動的,是穆青。
五指攤開,內力成風化流,穆青腳步穩健,手掌直襲郝連流月胸口。
郝連流月就那麽靜靜的看著他,月牙白的衣塊在空中翻飛,黑發飛揚。
穆青掌風強勁,接近郝連流月身體之時,郝連流月總算動了。長長的手指雲淡風輕的一抬,五指緊扣穆青手掌,穆青整個人橫懸半空,強勢的來襲竟沒讓郝連流月後退半步。
紫檀木見著穆青的神色崩的很緊,像是咬牙死撐著,而郝連流月看起來卻像是不見半分壓力。她輕皺了下眉頭,是大哥內力太強,還是穆青弱了?可是,穆青排名尚在大哥之上,而且比大哥年長太多了,至少在內力上,怎麽可能拚不過?
這方她才察覺出不對勁,那方咬唇死撐的穆青突然笑了。牙齒鬆開之時像是打開了什麽閘門一樣,洶湧澎湃的力量從他口中噴出來,這麽近的距離,瞬間將郝連流月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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