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這是第二件事。她沒死,有些義務該她來擔,所有人都別想安寧,這是最主要的事。
這五年來紫檀木一直不知道自己達到了什麽水平,銀蛇之王那一甲子的功力在她身體重創之時反而被釋放了出來,蠱血池的重造讓她擁有了一個完美的練功之體,封閉式的修煉加上三年前的經驗,她如今自己已經很難斷定自己的修為了。
從無回崖到穆廖派以她如今的速度不過幾天的時間而已,在穆廖派所屬的暮城她卻是一夜都未停留便向衣骨教所屬的五大埋骨之地其一趕去。
時間可以磨滅一切痕跡,這話不假,這一路走來再也沒有一絲關於三年前那個以十三歲之齡闖進江湖前五十的人的消息了,取而代之的是近幾年興起的新秀,那些陌生的人名中卻是有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
“喂,你聽說了嗎?前不久那個囂張一時的邪派刑腰派被流月公子摸到老巢一鍋踹了。”隔壁桌馬上議論紛紛了起來,這時卻聽一個少年說道:“這算什麽,比起我手中這個消息他就是個渣。”
他這一句話倒是把眾人的好奇心提了起來,紛紛問道:“哦?莫非又出了什麽了不得的事了?”
少年脖子一昂,說道:“驚天大事兒啊,穆廖派的掌門穆青幾天前死了,就死在自己的老巢穆廖派之內。第二天丫鬟去伺候他起床,敲了半天門沒反映,推門一看房子的正中心懸吊吊的掛著他的屍體,死不瞑目啊。你說震不震撼!”
少年剛說完,立即有人不信道:“不可能!穆掌門是誰啊,混跡江湖這麽多年,武功了得,殺的了他的人屈指可數,絕對不可能!”
這人一說,茶棚裏的人想了想也跟著搖起頭來。少年見居然沒人相信,不由的急了,高聲道:“這是真的,據說他是全身經脈具斷,被人給虐死的。而且,而且據事後趕到的高人檢查,他,他根本是生前一點反抗都沒做就被人輕而易舉給滅了!”
他這麽一說,反而更沒有人信了,穆青是誰,要不費吹飛之力就殺了他,如今這世道這樣的人隻怕已經不出世的那些老妖怪了。
少年見此臉都急紅了,見滿座隻有一個藍衣服的少年沒有搖頭否認自顧自的喝著茶水,他幾步過去道:“小兄弟,他們都搖頭笑話我,你沒有搖頭,可是信了?我說的是真的!”
紫檀木看著他殷殷切切的眼神,環視了一圈聽笑話的人,淡淡的道:“我信,他死了。”然後也不管傻嗬嗬笑的少年和一群質疑的人丟了些碎銀子便出了茶棚。
從茶棚左邊的道路一直走,翻兩座山就到了衣骨教山穀口了。衣骨教自從那次宴會過後便加強了與外的往來,戒備也隨之深嚴了起來。紫檀木並沒有驚擾仍何人,憑借記憶,她進到了郝連流月住的地方。她到時,剛好看到一襲紫色衣服從房中退出來,她自然認得,那是顧子,張了張口卻到底沒叫出來。既然她不會長留,又何必相見。
從房梁上往下看,正對著郝連流月坐在圓桌旁盯著一個木盒子看,那盒子她很眼神,很像三年前她送他的那份生日禮物。三年的時間,他氣度更加的優雅,人更顯成熟了。
“誰?”紫檀木一個晃神便聽到他這一聲,必是剛才忘了收住氣息被發現了。看來她進步飛速,他也不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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