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三公主也不與往來嗎?”
葛兮焱癟了癟嘴道:“我也是聽族中長輩說的,十三年前還若有若無的關注著,可後來不知怎麽的就不再關心她了。唔,老實說,這個三姐姐我也見過,不喜歡。”
見他搖頭搖的堅決,她莫名道:“為什麽不喜歡啊?那可是公主,皇帝的女兒。”
葛家小少爺脖子一揚,扁嘴道:“嬌縱任性,飛揚跋扈,皇帝的女兒怎麽了,雖說商不鬥官,可那是一般的商。真惹著了少爺我,哼哼,我讓她公主怎麽滴。”
葛兮焱越說越來勁,紫檀木有些無語的搖搖頭,隨手粘了菜碟上一粒花生米,曲指一彈,正中他喉嚨。雖然她沒過過公主的生活,可到底她也是有個公主名的人。
“咳咳咳”葛兮焱被突然的襲擊嗆了個始料不及,咳嗽半天後他抬頭委屈道:“兄弟,咳,你謀殺啊,咳。”
她下手,絕對是有輕重的,最多折騰他一陣子,絕對死不了人。紫檀木環視了一下四周,淡淡斂眉道:“這酒樓裏生意也太好了吧,價格一點不便宜還能座無虛席。”
葛兮焱咳夠了喝了口水,這才看著人滿為患的酒樓道:“真是奇了怪了,這酒樓一向以貴為代表,走的是高價路線,平日裏都沒什麽人的,怎麽今天這麽多。”
問題擺在那裏,雖不是什麽大問題,但一有問題就心癢癢的葛家小公子攔了一個經過的小二道:“夥計,今天為何這麽多人?”
小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鞠躬道:“葛少爺有所不知,今日是青芙姑娘每月一日的登台之日,為她從各地趕來的客人數不甚數,咱們生意也跟著好了。”
小二話音剛落,葛兮焱猛的一拍腦門道:“哎呀,我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青芙姑娘,自從兩年前來了檀都之後少爺我可是每次都沒錯過的。”
他猛地撲過來抓住紫檀木的手雙眼放光的道:“兄弟,你運氣真好。走,今晚我請你喝花酒去。不過我們可說好了,青芙姑娘是我的,朋友妻不可戲,唔”他擾了擾頭不情不願的道:“唔,雖然她還不是我妻。好吧,我還連她臉都沒看到過。”
青芙,紫檀木輕皺了皺眉頭,也不管自己被抓住的手凝神問道:“來檀都之前,她在什麽地方?”
葛兮焱想也沒想的道:“遠亦城,青芙姑娘的事,事無巨細,少爺我清清楚楚。”
清雋的眉目鬆開,果然如此,青芙,在初遇郝連流月那晚連她也被歌聲和氣氛震住的那個女子。彈開抓住自己的爪子,她淺聲應道:“好,今晚,我們喝花酒去。”
葛兮焱賊兮兮的笑了笑,打趣道:“兄弟,看你整個人清雋幽長的,沒想到說起花樓也不怯場。”
紫檀木暗自好笑,不就是花樓嗎?她十三歲的時候就鼓動大將軍的一對好兒女越牆去過了。“隻是,去看看而已。”別說她對女人沒興趣,就是真有,那也沒辦法不是。
葛兮焱自討了個沒趣,窩回椅子裏道:“說白了,我也隻是去看看青芙而已。其他的女人,少爺我一個瞧不上眼。”
這個人,是認真的,紫檀木看著他精神懨懨心事重重的樣子如是想。其實,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等她把手頭的事情解決了,為了那一聲沒什麽心計的兄弟,她也幫他一把。“青芙所露麵的地方,可是叫噫黏樓?”
“嗯”葛兮焱有氣無力的答道。
“今晚噫黏樓,不見不散。”丟下這話,紫檀木起身便往樓下走,淡藍的衣袍如流雲蕩過,明明慢生生的走著卻幾步就已到了樓梯口。
葛兮焱慢了半拍才彈起來叫道:“喂,兄弟,你不吃飯了?”明明說好他請吃飯的,怎麽可以坐下來說幾句話就走了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