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滿為患的大門口,當下就是一陣人仰馬翻。
“快看天上,那是什麽?”
“銀子,天上掉餡餅了,快,快搶啊。”
人性中免不了貪婪的一麵,豈知天上大多數時候掉的不是餡餅而是陷阱,從那一頓被踩著慘叫不覺的呻吟中便可見分曉。
葛兮焱還在咬牙切齒的心疼他的銀子,隔空伸長的手比挽留情人還要深情,正全心投入時頓感脖子一緊整個人被提了起來從上百來號蹲地尋寶的人頭頂呼嘯而過,仆從的呼叫聲在風裏傳的支離破碎。等他能夠自由呼吸時已是到了正廳了。
“咳、咳、咳”揉著自己脖子,葛兮焱悲歎道:“兄弟,怎麽自從遇見你後受傷的總是我?”
紫檀木沒搭理這個‘深奧’的問題,目光停在了聞聲而來的女人身上。女人三十多歲,無脂無粉卻有一股子精幹勁兒,一張保養的當的臉很是美豔,卻讓人難生輕浮之意。這個人,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是拂娘。“拂娘?”
拂娘本是想熱情的跟葛家小公子打個招呼,結果聲未出反而被喚了,不由的循聲看去,這一看看得眉頭皺起,“你,你是——”她單指揉了揉太陽穴後眼中亮光一閃道:“你是那個——”脫口而出的聲音又猛的被收了回去。
紫檀木眼中有笑意,整個人卻平淡無比。她記得她,也是,開門第一天就見血光之災,中心人物就是她。換她是老板恐怕也難以忘記,而且三年來除了身高之內的她容貌變幻也並不大。
葛兮焱狐疑的瞅瞅兩人,疑惑道:“你倆認識?”
紫檀木隻是老神在在的站著直接無視了某人的求知欲,拂娘看了她一眼趕緊笑著搖頭擺手道:“不認識不認識,小公子是來看青芙的吧?拂娘早已準備好二樓最好的包房恭候大駕呢。來,這邊請。”
兩人不緊不慢的跟著拂娘上樓,在指定的包房落座,葛兮焱對拂娘道:“我們要最好的點心,拂娘,就勞煩你了。”
拂娘自是點頭,躬身行了一禮正要退下,這時卻聽那先前喚過她的少年道:“點心一會上,先來點上好的菜肴吧。”
“是”拂娘聽言也沒看到葛兮焱瞪的老大表示抗議的眼睛,微彎的身子一直退到輕聲關上房門。
葛兮焱跨了臉哀怨道:“兄弟,照你這麽吃,我就是有金山銀山也會被你吃垮的。中午那頓飯本就是檀都酒樓中最貴的雖然你沒吃,如今在這樓裏吃這麽上好的一桌,唉,那哪兒是吃飯,活生生的吃的是錢啊。”
葛兮焱一邊哀怨,紫檀木一邊透過窗戶打量著外邊情景,他的話還不抵耳邊風。拂娘安排的這個房間的確處於上佳的位置,整個大廳一覽無餘,水榭歌台,木雕花欄,流水般不絕的客人,漂亮的姑娘穿梭其間,倒是一番酒色生香的好風光。
趁她觀察的這段時間葛兮焱也嘮叨完了,酒菜也上上來了,台上的歌舞也跳的差不多了,隻怕是主角該上場了。
她料的準確無誤。
燈火就這麽毫無預兆的熄滅在嘈雜的人聲裏,隻餘下一縷幽綠色的光在橢圓形的舞台於水榭相交的細縫裏滲出來。人聲刹時像是被千萬之手同時卡住脖子般突兀卻協調的消失,涓涓水流聲脫穎而出。
“咚”的一聲,是石子入水。隔沉了長的寂靜,又是一聲清脆的“咚”。然後極富有節奏的“咚、咚”聲越來躍緊湊的想起。“咚咚咚咚、咚!”過於緊密的節奏像是揪住心髒,突然的停頓讓整個心一下子沒了著力點無可救贖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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