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前途不可估量啊。”
紫檀木不語,坦誠的受了這誇獎。“不知道那份千年煙花的配方,將軍可有什麽發現?”
“雖然說謀害我那份千年煙花很可能是三駙馬那份,可是為以防萬一我還是讓逸眠去查了。他暫時還沒來向我匯報,應該是沒什麽消息,畢竟這才一兩天呐。”說一兩天時聲音裏難言感歎,一兩天的時間她就找到十幾年前的關鍵人物。
紫檀木當然聽出來了他言下之意,“那還真是,運氣。”若不是她知道關於千年煙花的事,目標明確,恐怕也跟辛嚴他們一樣根本無處著手,無頭的蒼蠅一樣亂晃,別說查三年就是三十年也不見得有什麽成果。
“小友是一夜未休息?”他猜測道。
“嗯。”紫檀木站起身來,告辭道:“不打擾將軍了,中途擾人睡眠,琳木失禮了。”
辛嚴爽聲笑道:“嗬嗬,我倒無所謂,以前上戰場幾夜不合眼都沒問題況且今天都睡了那麽久了。主要是小友要保重自己身體,年紀輕輕,正是長身體的好時段,莫要耽誤睡眠。”
“嗯”對於關心,她是不反對的。見辛嚴也不再說什麽了,她往上一躍,輕鬆消失在這個房間裏。
紫檀木沒有想到自己的房裏這麽晚了還會有人,所以在看到衣著整齊神色清明的藍坐在圓桌旁喝著茶時,她是有些詫異的。“怎麽這麽晚還沒睡?”
“你不是也沒睡嗎?”藍放下提神茶看著推門而入的人道。
“你在等我?”她走到她對麵坐下,“可是有事?”
藍搖了搖頭,起身往倘開的門口走,邊道:“既然你回來了,那我也沒事了。”
她在擔心她?紫檀木看著消失在門口的冰藍衣裳,輕笑著搖了搖頭。
折騰了一整天,紫檀木洗簌一番便躺在床上就睡了。說是睡,卻是她一貫的半睡半醒。一個時辰,似是算計好一般,她準時起身。開門的時候,天邊魚肚已經泛開不少了。她也不怠慢,將軍府很大而且很空曠,尋了個無人之所便開始練起了功。
盤膝而坐,雙手恰了個指法靜放在雙膝之上。片刻後,雙指無規則的交錯,隨著她的交錯穩穩坐在地上的身體開始慢慢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整個身體竟然脫離地麵緩緩往上升,於此同時,周身的氣流以她為中心千變萬化了起來。
長長的黑發飄蕩起來,如同宣紙上濃重的墨色隨性而舞,淡藍的衣袍如水波般輕柔蕩漾,眉目間似乎氤氳了一股淡淡輕煙,整個人飄忽不定。
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的過去,天邊的魚肚白不停翻轉越暈越開,昏暗的白色帶著為散盡的霧氣占據了這方天地。那不疏不緩的睫毛刷的張開,兩道精亮的眸光一閃而沒。袖袍一擺,輕巧落地。
紫檀木深吸了口晨間的空氣,抬腳往她剛鎖定的位置走去,那是離這最近的花園,她感覺到了力量的波動。
“哥哥,看下麵。”尚未走近便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
“啪”的一聲鐵器相撞的脆響。
“你騙我,竟然攻我上盤。”男子的聲音有些冷,但聽不出怒意。
“嗬嗬”一陣女子歡快的笑聲還沒淋漓盡致便突然中斷,然後是輕微的一聲悶哼伴隨著一聲飄忽的輕喝:“你暗算我!”。
恰巧這時,紫檀木剛轉過花園圓形的木製拱門,一步未踏出,從天而降一道白影直奔她而來。
“啪”的一聲,不偏不移,穩穩當當,這個白影正中她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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