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郝連流風欣慰的笑容出現在臉上,煞七隻是看著郝連流風,眼神溫柔。藍周身的溫度在人潮中也暖和了些,甚至,還能見著她極輕微的勾了勾嘴角。悟滄絕瀾看著紫檀木,邪魅的眼神裏有顯而易見的讚賞。
紫檀木放下微揚的頭,剛才,就在難民的歡呼聲中,她注意到了那個將領睜眼看她時那一瞬間的釋然與憂鬱,他在憂鬱什麽,她想她是明白的。
厚重的城門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像極了塵封已久的什麽東西被緩緩打開。上千雙眼睛殷殷切切的望著從一條縫隙慢慢延展的大門。奇怪的是這些饑渴的難民盡然沒有蜂擁而入,而是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踮起腳尖使勁往城門裏看。
不能越逾,他們能進去是因為最前邊的那五個人。他們站的穩穩的,他們這些人自然要先等他們進去。
城門洞開之後兩排士兵手持長槍從城內小跑步進來分兩列站立,那個先前高站在城頭的將領從中間沉步走出來。直到走到紫檀木麵前,他才停下腳步,眼睛隻看著這個藍袍少年,話卻是對他們五人說:“你們,請跟我來。”
說罷,在前方帶路。
紫檀木抬腳就跟上去,幾人也跟著上前。難民們在他們走了之後也相繼往城內走去,這一次,沒有人招呼,他們也並沒有出現人擠人人踩人的局麵。
褚淩城的街道很幹淨,盡管戰事岌岌可危但這裏最基本的次序並沒有被打破,隻是人們的臉上都蒙上了一片愁雲,尤其是難民進城後那片愁雲更甚。他們看難民的眼神,就像是在透過難民看以後的他們自己。
將領自從跟他們說過那句話後一路都很沉默,有幾次轉頭,想說什麽卻終究忍住沒說。在他又一次轉頭之時,早有猜測的紫檀木開口了:“將軍,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這個將領,其實很年輕,大概二十五六,隻是一張暴露在風霜雨雪中的臉看起來有些冷硬冰涼。他深吸了口氣下定決心般的看著紫檀木道:“公子說的話猶如醍醐灌頂。”他苦笑一聲接的卻是:“可是我多麽希望你不要開口,我寧願閉著眼睛。”
葛兮焱不樂意了,當即道:“我說你這人怎麽這樣呢,話說對了你還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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