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而獨立。
緊接著,其中藍色的身影從藤籃之中直直跳下,萬丈高空,長發順著衣塊飛揚,紛紛擾擾,她背後,星月低垂。
淩空而下,宛如謫仙。
“阿木。”緊跟著她落下這一聲,就見那血衣人翻轉而下,血衣翩躚似朵美到了極致的花。
墜落而下,他伸手向她,修長的手指,不染塵霞。
聞這凜冽風中傳來的呼喚,她仰頭,見頭頂相隨而來的人,那顛倒眾生的臉,輕輕笑了,消瘦的手指向上伸出。
她雙腳向下直落,他頭向下倒立追尋,兩隻手,向著中間的地帶延伸,近了,漸漸的近了,指尖相觸,傳來彼此的溫度。他修長的手指摸著她指尖攀爬,幾番磨合,最終,牢牢的插入她五指中。
明明有黑不見底的暗,那相扣的十指卻清晰可見,以及,那含笑的眼。
時間恍若凝固,肉眼能見到那血色身影以兩掌為中心慢慢在空中翻轉,直到與藍色的身體站在同樣的高度。然後,再借著自然的定律,急速下落。
隻是無論風再如何猛烈的刮,氣流再如何狂暴撕扯,那相扣的手指始終沒有鬆動過半分。
伸直的兩條手臂,連起兩片不同的天、不同的世界,不彎不屈,不偏不移,直到安然落地。
“又仗著自己的武功莽撞行事。”手臂還直直的握著她的,腳跟貼地後,他輕聲責備。
她淡淡的笑了笑,自是知道怎樣蒙混過關,“不是還有你嘛。”
悟蒼絕瀾微閉了眼,忽然覺得有些挫敗,卻不覺難過,隻是略作懲罰般的再狠狠握了握手的另一端,晃覺這樣還不夠,他手臂一扯,不對他設防的人順著這不容抗拒的力量向他跩倒。
“嗙”的一聲,臉頰剛好撞到他胸口上。
“好狠的心呐。”抹了抹自己撞疼了的鼻子小聲嘀咕了聲。她抬起臉是卻是很淡然,先是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袍,再順手理了理被她撞亂的衣襟。低聲提醒道:“注意影響。”
他們此刻,可是在視線中心。
她忽然覺得,入世的這些年,因著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至理名言,她的確沾染了身邊人不少習性。比如逗弄嘯天闌是跟身邊這個人相處久了,這會兒弄了個這麽搶眼的出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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