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形長條,邊問邊輕輕打開。
印著暗紅花紋的盒蓋緩緩開啟,白壁之間,一件火紅的狐裘散發著炙熱的光芒,那紅,紅到極致,似火,也似血。
她瞬間覺得有股熱量穿透錦盒導到她手裏,燙的她想脫手。
也就在這時一雙修長有力的手牢牢的握在她手上,不容她退縮。
她抬頭,微蹙了眉心道:“瀾瀾,這個色澤,太過張揚,不適合我。”
她從來沒有嚐試過如此濃烈的顏色,那與她本身是兩個相反的極致。
“沒有試過,又怎知不適合?”唇角上挑,丹鳳眼中紅光湧動,定定的看著她道:“阿木那日洞中不也穿過我的外袍嗎?我看著就很適合,沒有比你更適合的了。”
“那是特殊情況。”雙手有些僵硬的捧著狐裘,她盡量平淡道:“我覺得,它是為你而存在的才對。”
“是嘛。”修長的手指挑起狐裘,轉而改輕挑為抓,他揮手將狐裘扯出,手下靈動一轉,趁她雙手還捧著錦盒之際迅速的繞過她雙肩將狐裘披在她身上,雙手順勢一滑,去到她身前,十指翻飛係上一個漂亮的結。雙手向兩邊走,穩在她雙肩,手下一轉,將她變換了個方向。
他做完這一切,不過一個呼吸間,停下時,紫檀木已經麵對著銅鏡了。
清亮的雙眼眨了眨,竟覺得鏡中的女子有些陌生。
明明是清淡至極的一張臉,在這濃到至極的色彩下竟然橫生出幾份詭異的妖邪。是的,妖邪,透徹的如同明鏡般的瞳孔裏跳躍著詭異紅光,不是妖邪是什麽?
融合兩種極致,不是兩方相減至均衡,而是抵死糾纏到毀滅!
可勢力均衡,誰也毀不了誰,又該作何?
紫檀木有些愣神,連兩人此刻緊密無間的姿勢都沒感覺。
悟蒼絕瀾順著方才手中去勢從背後摟著她,下顎就抵在她頭頂,輕輕摩擦著她發絲,修長的手指緊緊扣住她雙肩,雙眼看著銅鏡中相依相偎的兩個人,笑問道:“如何?”
“如何,我感覺自己像是著火了。”她用最為平淡的聲音說著冷笑話,“看我像不像人形火爐?”
“這樣,才暖和。”緊盯著銅鏡中被火紅狐裘包裹起來的人,滿意的點點頭,“阿木向來體冷,這個色澤,最為溫暖。”
顏色,是能夠溫暖人的,從虛無的視覺,到身體的實質。
這狐裘的做工精致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花費了多少工夫,拒絕這樣一番心意難,拒絕這樣一個在乎的人送來的心意更難,隻是,她做最後的掙紮,盡量平靜緩和的道:“我不怕冷……”
言下之意——不穿行嗎?
細膩的的皮膚從她頭頂的發絲上下滑,停在她耳邊,玫瑰色唇瓣微啟,“阿木可是在發育身體的人,難免被人看出什麽端倪……”
耳邊熱氣噴灑,那份磨人的熱量卻並沒有吸引她注意力,她的心神都在那句身體發育上。
是啊,她現在胸前雖然並不明顯,但長勢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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