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越來越扭曲。
那是種,他從未在她平淡的臉上見過的扭曲。
修長的五指散開,她徒然軟下去。
單手撐著額頭,他斜躺在美人榻上看著跌坐在冰冷地麵上的人,那眼中,波光明滅不定。“她在哪裏?”
明明脖頸間已經沒有了那雙隨時可以剝奪她生命的手,她卻覺得越發危險。他的語氣,那麽堅定,已然認定了她不是她。她於是站起身來,強自鎮定的道:“你怎麽知道的?”
她明明,扮的天衣無縫。
“你怎麽知道她是女子?或者是,你們。”他不答,卻反問道。他與她,何需辨認?
“這世間,隻有我們知道她是女子。冰逸殷父女兩並不清楚。”她不答原因,隻是贈送了他額外一個信息,算是友情了。
冰逸殷難道不是和他們一夥的嗎?長而濃密的睫毛輕拉下來,他微低著頭,道:“她在哪裏?”
聲音並無恙,卻讓人感覺他已然沒有了耐心,這是最後通牒。
她沒說話,佇立在原地,靜的和著夜空融為一體。
他等了片刻,隨著這寂靜的伸展周圍靜溢的詭異。長而濃密的睫毛突然撐開,眼中一道厲光直射向她的方向,卻隻看到她流血的嘴角,以及那抹得逞的笑,然後,消瘦的身子轟然倒地。
悟蒼絕瀾倏然站起身來,幾步走過去,指尖靠近她鼻息,卻已經沒感覺到呼吸了。
自盡了,這麽幹脆。
他的眼眸,瞬間冷了個徹底,然後迅速向外走去。
她在哪裏?會不會出什麽事情?心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動著,一向沉穩的心境幾乎快要崩塌,她決不能有事,他不允許!
營地之中一片寂靜,士兵們安靜的睡去,誰也不知道這一夜有多少動蕩,多少詭局。
紫檀木在床上挺屍,不管她腦中有多少想法,如今動不了是事實。
自從有了武功後,跟她前世一相比,她腦中自動生成了一個等價公式:沒有武功=廢人。所以說,她現在是廢人一個,聽力一般,實力一般,身體比一般還要一般。
所以,當有個人站在她床邊時,她除了仍然感覺到冷,對任何事情都無知無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