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樣強大的敵人的情況下,心中的恐懼不言而喻。可腦中回憶起褚淩城前的那個藍袍少年,那一臉清冷的臉從不曾畏懼過什麽,他如今的生活是他給的,便要承擔他賦予的一切,包括他的不畏懼。當下挺直了脊梁,目光定定的道:“奉統領之命,來向貴軍下戰帖。”
“戰帖?”眾將領先是一愣,複而哈哈大笑了起來,離國的懦夫要跟他們決戰?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滿室的嘲笑聲中,高鬆的脊梁挺得僵硬,脖子早就沒有知覺了,隻是近乎固執的守著一份士兵的堅強與驕傲,看著主位上至始至終沒有絲毫表情的人。
“戰帖。”灰色氣息的兩字落下,所有的笑聲不約而同的消失。
高鬆於是抬起有些不聽使喚的手略微艱難的拿出胸口的羊皮卷,方一拿出,旁邊的蒼國士兵便劈手奪過恭敬的向木塔送去。
“三日後,決戰荒野。”簡簡單單的幾字,沒有稱謂,沒有署名,可它是給誰下的,是誰下的,這裏麵,卻沒人不清楚。一時間,那先前還嘲笑出聲的,都靜默不語了起來。
木塔的眼神,終於第一次有了聚焦,灰色的眼珠落在羊皮卷上,又木訥的轉到高鬆身上,落下一句話:“拿你的人頭祭我的旗幟,很好。”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高鬆胸膛起伏,略微急促的道。
“規矩,是他先破的。”灰色的腔調漠然的說道。
免戰牌下,紫檀木強令攻城,有人褒,有人貶。但無論褒貶,規矩破了,是無爭的事實。
高鬆思及此,麵色卻忽然完全鎮定了下來,目光望著那有些難以看定的身影,竟釋然的道:“我來,便沒想過能回去,能為統領做著最後一件事,我很榮幸。”
這個時候從他口中說出的話已經沒人回去懷疑真實性了,或許人之將死,其言也真善。
木塔灰色的眼珠掃過帳中將領,所有將領在觸及他目光時都畏懼的低下了頭,反而敵方的一個小將敢把赤誠的目光放在他身上,他不由的一問:“那麽忠於他?”
高鬆平凡的臉上帶著憨厚,此時淡笑道:“我想,所有追隨過他的人都忠於他,我隻是其中之一。”
那個人,真的有這樣的凝聚力嗎?他憑什麽?明明初次交手他就受了他一擊,明顯不如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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