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大方,恣意灑脫。
紫檀木站起身來看了看銅鏡中的女子,皺了皺眉頭。
藍袍還是藍袍,隻是略加修飾做成了女款,臉還是那張臉,沒塗脂沒抹粉,人更是那個人,如假包換,可僅僅是衣服和發式的這麽一改變,卻發生了質的變化,由男變成了女,從清冷無情變成了清幽飄逸。不對,本來就是女,隻是視覺和感官上不同。
微皺著眉頭,她輕聲道:“我感覺,鏡子裏的人離我好遙遠。”
攬了她的腰進懷裏,對著鏡子看了看,笑問道:“現在呢?”
先前一個人站著的時候的確像是要飄飛而去,那麽沒有著力點的感覺,很不踏實,所以她蹙眉。如今融入這麽一團灼熱真實的血紅中,實在飄不起來。她淡笑道:“還行。”
“隻是還行啊?”他笑語了一句,狀似惋惜,然後拉了她的手往外走。
屋外的人早被他支開了,他們隻需越牆而過,絕不會被人發現。
一藍一紅兩道身影迅速的翻-牆過簷,出了城主府,再出了城門,向著向著西南方向而去。
紫檀木一路上什麽都沒說,隻是緊跟著他的步伐,向目的地而去。直到看到一樹樹鬆柏圍城的院落,她便知地方到了。
這個季節,萬物凋零,唯鬆柏生命力頑強,萬古長青,是蕭條冬季裏難得的綠意。而這鬆林之中看似一無所有,實在掩埋了無數殺機。
悟蒼絕瀾拉著她在鬆柏前停下,周身的氣息在無聲無息的變化,抓緊了她的手,回頭對她點點頭,這才沿著白色石板路慢悠悠的行去。
兩人慢慢的靠近小院大門,離大門還有五步遠時朱紅的門楣緩緩開啟,兩人暢通無阻的走進去。
小院沒無什麽特別之處,裏麵零零落落幾顆青鬆,瓦礫之上還結有薄冰,有些枯枝隨意的散落著,院中枯井的井蓋還歪斜的靠著,這一切的一切,看起來像是都跟瀾國最為尊貴的女人沒絲毫瓜葛。
然而——紫檀木一眼掃過,見到簷角的暗處在陽光一閃下突然亮的刺眼,那是刀光的銳利。
悟蒼絕瀾倒是走的很隨意,恍若走在他家禦花園般,衣塊輕揚,唇角含笑。
在小院正中間停下,他拉著紫檀木的手微一躬身,含笑道:“孩兒攜愛侶拜見母後。”
邪魅的聲音落在安靜的院子裏,突然間有些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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