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瀾……喃喃而念,每一個字吐出便覺的心髒一緊,緊的她整個身體圈做一團,還尤為不夠。
濃黑如墨的夜,粘稠沉悶,大殿空曠寂寥,如同一隻麵目猙獰的怪獸吞噬一切,鍍金的大床淩亂,女子容顏蒼白,蜷縮著身子,無聲的念叨著什麽,越念,越是蒼白。
飄出離國皇宮,悟蒼絕瀾頂著漆黑的夜行走到無人的街巷。
換做往日,此時他應該正滿足的摟著她安眠吧。而此刻,異國他鄉,他竟忽然不知該去何處。
霜染血衣,整個人有些萎靡。傾長的身體拉出更長的影子,在月夜下漫無邊際的慢行。
略顯單薄的身影明明隻有一道,走著走著,卻不知為何多出了一道。
一眼撇到身旁多出來的一道影子,他頓住腳步。沒去看身後的是誰,隻是問:“有事?”
地麵上拉長的影子慢慢靠近他,站到他身旁時一雙小手拉了拉他袖角,女子輕搖了搖,道:“瀾哥哥,不要難過了,那個人妖……不,她不值得。”
在檀都見到嘯天闌,他並不意外,嘯天歌在這裏,她自然逃不遠。他不著痕跡的收回自己的袖袍,唇邊勾出一個邪魅的笑,挑眉道:“誰說我是在難過?我隻是想事情想的過於入神而已。”
嘯天闌看著瞬間便與平常無異的人,微楞了下,又笑了,她的瀾哥哥向來如此,無論什麽時候都是笑顏傾城的。看了看天色,她輕快道:“瀾哥哥,我們回去吧,很晚了,早點休息。”
“回去……”呢喃了句,語氣有絲茫然,卻馬上就笑著道:“好,走吧。”
紫檀木在天牢那些天,他便讓人在離天牢最近的客棧開了間房,算是個臨時居所。此刻,回去那裏也不錯。
悟蒼絕瀾抬腳便往那個方向走,嘯天闌剛想跟上去,斜刺裏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侍衛,低聲道:“公主,您該回去了。”
嘯天闌腳步頓住,抬頭向悟蒼絕瀾求助,“瀾哥哥,我不想回去。哥哥他許自己娶紫檀木,沒道理要約束我的自由。”
丹鳳眼半掩,餘光掃了眼出現的侍衛,道:“天闌還是安心跟著嘯天歌吧。”
然後,踏步而去。
嘯天闌不甘心的跺跺腳,瞪了侍衛一眼,忍著氣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天牢旁邊的客棧,條件實在沒法好。悟蒼絕瀾走進客棧的時候,掌櫃和小二正在櫃台打著瞌睡,睡的昏天暗地的。
他也不打擾,腳步清淺,踏著吱呀的木梯拾階而上。血衣漫過台階,纖塵不染。
房間布局很簡單,雖然已經是這客棧最為上等的了,也不過是在房中隔了個屏風,外為廳,內為床。
他先是在桌旁坐下,自顧自的倒了杯早已涼卻的茶,淺淺的抿了口,入口全是澀味。玫瑰色的唇邊抿了抿,再接著飲了第二口,直到一整杯涼茶入肚,他才開口道:“出來吧。”
屏風之後,繞出一個紅衣女子,紅衣緊身,將女子曲線勾勒的纖毫畢露,女子身姿妖嬈,一步一行,魅而不俗。
行至他身前雙手疊合小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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