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隻有一座精致的畫舫遊走在水中,絲竹之聲清婉,如清風過耳,心神皆舒。
紫檀木抿著杯中清泉看著對麵打著點子似乎認真聽著東南樂聲的人,實在覺得詭異。一個蒼原上的王者,會靜下心來品茶賞音,刀削般鋒利的麵孔絲毫不柔和,卻偏讓人看得出他聽得認真。
“蒼皇倒是挺有閑情逸致。”潤了潤唇,她又將杯子放下來。
“都說茶能洗心,琴能怡情,今日仔細一體會——”他頓了頓,見對麵的人看向他,接著道:“也不過如此。”
“心中無音,怎能會琴?”雙眼下斂,不露情緒,“蒼皇尋錯地兒了。”
“是嘛,還以為你會喜歡。”嘯天歌不以為然,卻揮了揮手讓絲竹管樂之聲停下。
“我隻會戰鼓。”眼中平平淡淡,可話中明顯含刺。決戰之時,若非她戰鼓聲起,形式怎會逆轉,蒼國又怎會輸的那麽慘。
原以為嘯天歌會動怒,至少周身氣息會沉下來,卻不料他剛毅的嘴角竟勾了勾,冷酷道:“蒼國從來隻敬重強者,敗在你手裏,他們隻會更加敬佩你,他日軍中聞戰鼓,定然能讓士氣更勝一籌。”
這就開始算起她的用途了,不愧是嘯天歌。紫檀木轉眼向鏤空的窗外看去,外麵霧氣茫茫,四方皆不見岸,料想是到了湖中心。想起清晨有關冰逸殷疑惑,她突然問道:“不知蒼皇出行,護衛如何呢?”
這本是隱私問題了,告訴她守護指數便是相當於將自己的安全和盤突出,紫檀木本來不抱什麽希望,但卻聽他傲然道:“除非是與我們同級高手,否者,來多少死多少。”
她可不會覺得他是信任她才告訴她的,相反,是他太自信了,即使是說不來他也不懼,不懼怕任何人任何威脅。倒是猖狂,雙眼望向蒼茫湖麵,但願他能一直猖狂。
湖麵本就平靜,湖中心更是靜的出奇,除了他們偶爾的說話聲,連絲水聲都聽不到。漸漸的,一片詭異的靜溢以畫舫為中心向四方散開,籠罩自成一方世界。
極致的寂靜中,一直不動如山的嘯天歌突然冷冷一哼:“螳臂當車。”
四個字如同四顆碩大的巨石一下子拋入湖中,驚起巨浪連連。就見原本平滑如鏡的湖麵忽然湧動起來,水分幾股,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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