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一手伸出,靜寂的大殿中,隻聞“啪!”的手掌相印聲。
一掌過,前嫌皆冰釋。
嘯天闌揚顏一笑,很大氣的拍了拍她肩膀,道:“好啦,以後瀾哥哥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說罷,她腳步輕快向玉階上走去,走到嘯天歌身後站定。
紫檀木瞬間有種被算計的感覺,被一個小丫頭算計了的感覺,雖然她這具身體的年紀並不算大。
嘯天闌站在嘯天歌身後對她俏皮的眨眨眼,滿臉狡潔。
可紫檀木卻絲毫沒被她的笑意熏染,刻意被她忽視的悟蒼絕瀾,突然就這麽出現,讓她的頭瞬間如針紮般疼。
雙目有些空洞,她看著被嘯天闌打斷的儀式繼續進行,直到最後一步互贈信物,才被人叫醒,而雙眼恢複清明後,發現嘯天歌早已經走下玉階站在大殿中等著她了。
她忽然覺得腳很重,一步沉過一步,重到她幾乎抬不起來。可她到底還是在走,盡管很慢很慢,可一步一步,終是在靠近殿間那個人,從現在開始,站在她身邊的,會是他,這個實際上隻見過兩次的男人,而不是他,那個始終陪在她身側的人。清亮的雙眼忽然有些模糊,抓緊了雙手,直到手心的疼痛刺入心底,她加快了腳步向他走去。
嘯天歌不是沒看清她的神情,事實上他看的無比清楚,心裏,也能猜出她是為誰。可是,他們即將成婚,無論那個人曾經對她有多重要,以後,都不過是個故人。
兩人最終並肩站在玉階下,身旁兩位宮女,各托著一方托盤,裏麵,是各自的信物。
嘯天歌那方托盤裏是一塊令牌,通體月蘭,白鳳栩栩如生,整個大陸的人都知道,那是蒼國國母的傳承信物。
相比之下,紫檀木這方的托盤中分量就小得多了,隻是一尺腰帶而已,不過是專為離國駙馬準備東西而已。公主向來是下嫁,這般為後的並不多,因此這方琉璃腰帶的意思不過是提醒駙馬時刻記得約束自己,說白了,就是用作警告的。所以當這方腰帶出現在蒼皇麵前時,離國的麵子是有些掛不住的。栓住蒼皇,如此可笑。
大殿中誰也不敢吭聲,眼觀鼻鼻觀心隻當什麽都沒看到。
嘯天歌隻是瞥了眼那琉璃腰帶,麵上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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