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入眼球,是種奪人呼吸的絕美。
剛從兩人笑容裏走出的眾人便又為這番光景頓住了,一身血衣容顏魅世的少年君王於殿中自斟自飲,那般暢快恣意,直讓人想要上前陪飲,卻又無端的覺得自慚形穢。
一般人自慚形穢並不奇怪,可終有人有那個資格上前。此刻寂靜無聲的大殿看到那方情形更加靜了,甚至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雖然他們是來參加女王招夫的,可看到這樣驚豔四座的兩人在一起,卻都不忍心打擾。
王座不知何時已經空了,高貴的女王陛下冷璿不知何時站在了悟蒼絕瀾案幾前,拿過滔天權杖的手此刻正端著琉璃杯看著麵前在酒色蘊育下愈發妖冶魅惑的臉。
纖美的手遞進,冷璿一貫威儀平和的聲音此刻輕柔的道:“陛下自斟自飲多無趣,這一杯,冷璿先飲了。”
說罷,繡工精美的寬袖遮過櫻唇,放開時,琉璃杯中滴酒不剩。
唇角微勾,修長的手指把玩著琉璃杯,他微低著頭似乎對眼前的一切漠不關心。而那眼角的餘光卻穿透了半個殿宇,見對麵案幾後的女子一雙清冷的雙眸平淡的看向這裏,如同在場每一個人般的目光,沒有任何其他色澤。
女王的酒杯已經空了,可瀾皇陛下竟然半點反應都無,這……要知道,他可是來參加女王招夫的,這裏麵坐的,可無一不是五國有頭有臉的人物。
就在氣氛有些僵持之際,那張絕魅的麵孔終於抬起來,唇邊笑意愈發惑人,傾長的身體站起來,修長的手指端起盛的剛剛好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眾人這才恍然,原來瀾皇陛下不動是準備起身相迎,這可是對對方的尊重,原來如此。明白過來後又有些惋惜,女王陛下第一杯就竟是敬了瀾皇陛下,若是其他情況到無所謂,可這女王招夫……
所有人都看著那奪目的兩人,唯有郝連流月噙著淡雅的笑恍若不聞,眼角一撇向對麵,唇邊突然生出精妙的笑意來。義弟變義妹,在他心中沒變,可這情形卻變了。
寂靜的大殿中本隻有兩皇的話說聲偶爾響起,眾人已習慣之際忽聞一道冷酷威嚴的傳來:“木,枯坐無聊,可願與我喝上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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