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陰的,大家一起玩好了。
悟蒼絕瀾血色衣擺一動,攬了紫檀木起身道:“各位想做什麽各自請便吧,這麽晚了,還是早些休息,明日還不知是何情況呢。”
兩人剛走了幾步,身後冷酷威嚴的身音漠然傳來:“瀾皇陛下似乎應該自重,你的寢宮,在另一個方向。”
悟蒼絕瀾瞬間頓住,轉身,危險的眯了丹鳳眼,咬牙道:“本皇知道。”
“知道就好。”嘯天歌沉穩的喝了口茶道:“名不正言不順,言不順,事不成。”
悟蒼絕瀾瞬間殺氣騰騰,紫檀木瞬間癟笑,郝連流月眼角染了一絲笑意旦觀不語。
還是紫檀木安撫道:“瀾瀾,異國他鄉,還是小心行事為好,尤其是今晚這樣的事。”
幾人說的雖然讓他想砍人,但卻是事實,他怎麽會不知道名不正事不成,要不然,兩人相處這麽久除了那不得不的第一次他往後會如此壓製?他若是真要她會不給?隻是他不願對她如此輕率,他希望,她是名正言順的嫁給他,全世界都不能質疑她。
他自己的名聲怎麽樣都不在乎,可他不願意她被任何一個人看輕。這個世道,那些讓人崩潰的規矩,他隻願意為她遵從。
想至此處,他俯身重重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血色衣擺一揮,向紅色宮殿走去。
紫檀木輕輕一笑,月色下,緋紅了臉頰,卻落落大方的任剩下那兩人觀賞。
“好了,月也賞夠了,該休息了。”郝連流月擱下茶杯,輕起身,笑看了她一眼,月牙白的衣袍被風蕩起,瀟灑的向白色宮殿走去。
“我也走吧。”嘯天歌也起身,對她點了點頭,往黑色的宮殿走去。
人都散盡了,紫檀木亦轉身,向藍色宮殿行去。
四個人,四座顏色各異的殿宇,四個方向,同一片天。
次日,女王招夫如火如茶的開始。
柳墨一大早就被待女接去了舉辦地點,因著紫檀木隻是護送柳墨前來的,所以無幸去見識那樣的場麵。就算能去,這女王招夫,她一個女人去湊什麽熱鬧,無端招人誹言。
所以她也樂得自在,著人在殿前花陰下放了張軟榻拿了本書有一搭沒一搭的翻著。
高鬆站在陰影裏觀察著周圍動靜,詛嗤被她派出去了。她就算不能去,也不能什麽都不知道吧?柳墨,不是靠不住,而是太稚嫩了。
希望今天,不好出什麽事才好。料想這麽重要的場合,也出不了什麽事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