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抱著她撐起身體,腳步虛浮,卻每一步又那麽堅韌不移。緩緩的,向大海走去。
郝連流月和嘯天歌這個時候也下來了,嘯天歌看著她消瘦的背影擔憂道:“她沒事吧?感覺情況很差很差。”
郝連流月一身月牙白的長袍已經完全毀了,他隻是看著那道消瘦的身影,沒有說話。
悟蒼絕瀾沒有追上去,他很清楚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虛弱,比當初被廢時好不到哪裏去。可即使這樣他也並沒有跟去,這個時候,別說她尚有一絲力氣,就是她一絲力氣也沒有,想做的事也隻怕沒人能攔得住。而他要做的,隻是時刻關注著她,在她需要的時候去到她身邊。
晨光照耀在海麵上,夜裏陰沉幽暗的海此刻輕柔蕩漾,波光粼粼,美不甚收。
她還記得她那次在客棧裏見到她的情形。那時夕陽正濃,餘輝從天邊灑下來,在女子的頭頂打出淡淡的光暈,女子微低的頭側偏,向著她這邊。懷裏摟著一把琵琶,粉色的唇微微勾著道:如果我的眼睛看得見,我想,此刻一定有一副很唯美的畫卷展現在我眼前:暖暖的夕陽灑在海麵,女子赤著足踩在沙灘上,一身藍色的衣袍和幹淨的天空融為一體,海浪在她腳下輕唱,海風柔柔的吹著,玩弄著她的衣袍,夕陽將她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周圍,很寧靜,很美好。
她還記得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雖然她背對著夕陽,整個人有些看不真切。可是她就是可以知道,她在笑,對著她笑。那時她自然的想到了她說的那四字:碧海藍天。
她輕輕的吸了口氣,仰頭望著這海、這天,輕輕柔柔風吹拂著兩人的發絲衣袍,“你看,我就說你說的是你自己,你才該與那樣美好的景色融為一體。明明我們一共就隻見了幾麵,為何一見如故?為何我對你有說不出的親切感?為何,為何你要救我?拿命來救我?傻瓜。”
低低的聲音飄散在海邊,那麽淺,又那麽深。
她抱著她,緩緩向海中走去,脫了鞋赤著足踩在沙泥上,任泥沙埋沒雙腳,海水蕩過腳踝,漸漸的,沿著小腿攀爬而上,漫過膝蓋。
“這……”嘯天歌眉頭一皺,看著一步一步向海水中走的人遲疑道:“確定不要去拉她回來?”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悟蒼絕瀾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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