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檀木見小鳥偏著頭看她,靈動的雙眼一轉一轉的,她嘴唇快速的無聲開合:聞這個味道,找另外有這個味道的人。
她閉口,將指腹上的血送到小鳥麵前,小鳥當真嗅了嗅,然後撲棱著翅膀如來時一般飛走了。
她的血有股特殊的味道,而這經過特殊訓練的小鳥嗅覺甚是敏銳,無論再稀薄的味道,隻要有,它就一定能找到。而他手上的傷短時間內定不會好,血肉的味道必然也不能完全隱藏,正常人聞不到,但褐鳥一定可以。
紫檀木的雙眼怔怔的望著小鳥飛走的天空,眼中神色清明、堅韌、銳利。佇立在窗前的身影站的筆直,直如刀槍,百毒不侵。
突然,望著窗外的眼閃過一抹黑色,紫檀木筆直的身影倏然移動,黑色的發絲在窗口淩厲一卷。一步錯開,她定住身影,長發間一物滑入她手裏。而窗外,沒有半絲人影。
剛才那個人,身型太快了,不過一閃間便沒有影子,遠比她的速度快太多了,因此她才放棄追逐。
紫檀木看著手上的飛鏢,若不是那人手下留情,這飛鏢入她心髒都有可能。飛鏢上插了卷的小小的一張紙,紫檀木快手取下來展開,見上麵幾個有些歪歪扭扭的字寫到:郝連流月,城郊七裏梅花林。
她一把握緊手中紙條,轉身走出了房門。
大殿中,遲道蒼正在為嘯天歌療傷,嘯天歌縱然痛的那張刀刻般的臉完全扭曲,也死死咬住牙未曾有絲毫呻吟。紫檀木直接在他們對麵坐下,就那麽定定的看著他們。
這直直的眼神,讓兩個人同時轉過頭來,遲道蒼凝眉問道:“小木頭,你這是怎麽了?”
紫檀木在他們麵前打開緊握的手,上麵紙條和飛鏢靜躺著。“郝連流月,在城郊七裏梅花林。”
嘯天歌一邊忍著痛,一邊沉聲道:“可信嗎?”
紫檀木很幹脆的搖頭,“不知道,來人動作太快,我看不清也跟不上。”
“不管可不可信,我們現在沒有別的辦法,隻能選擇相信。”嘯天歌黑曜石般的眼睛黑的能滴出墨,冷硬道:“既然他們拿郝連流月來當誘餌,這梅花林中玄機必然不少。”
“再多,也隻能闖。”紫檀木麵無表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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