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條腿交搭著,似乎聽了什麽有意思的話般笑著道:“你說我那個義妹啊,她就更不會來救我了。”
“此話何解?”地眉頭一皺,又冷哼道:“少來這套,本臣不吃。騙我,還嫩了點。”
郝連流月好像渾然不在意他怎麽想的,自顧自的含笑道:“我這個義妹啊,通透著呢。我和悟蒼絕瀾失蹤了,嘯天歌重傷了,珊國女王又是別人的人,藤國也沒什麽不出世的能人,她知道在這個關頭除了她已經沒有人撐的起這個責任了。她既然可以為了離國百姓不受戰亂之苦嫁給嘯天歌賠上自己一生的幸福,就斷不會為了一己之私拋卻自己的責任來救我這個名義上的兄長。一個女人要是連自己的幸福都可以不顧了,這天下還有什麽能被她看上的呢?更何況隻是個義兄,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換你,你會嗎?”
郝連流月說的句句是事實,分析的也半字不差,最後一個換位思考更是直戳中心,換你,你會嗎?
地頓在當場,連自己的幸福都可以不要,最愛的男人都可以拋下,一個半點血緣關係都沒有的義兄,的確不算是個事。
方才的信心滿滿,突然間就全散了。
地目光一沉,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大步走近郝連流月,五指成爪對著他腦門高高抬起,看著他狠聲道:“既然你已經沒用了,那倒不如死了幹淨!”
郝連流月雖然看起來萬分悠閑,但他實際受傷比嘯天歌更重,哪裏會是地的對手,此刻更是接他一掌都無力。
眼看著陰狠的五指壓下,掌風勁氣刮起了他的發絲衣袍,他唇邊的笑意更濃了,隻是那眼裏,是沉穩,是堅決,是破釜沉舟,隱隱的,甚至有絲歡愉——至少,他不會成為她的累贅,哪怕翩然一世到最後能用的力量僅是自己的生命。
郝連流月含笑閉了眼,那一身風華,卻更勝過以往任一時候。
“啪!”的一聲落下,躺椅被震的四分五裂,郝連流月直接摔到了地上。那一身優雅,被摔了個粉碎。
痛,屁股痛,後脊骨痛,重傷的全身都痛。他怎麽還能感覺到痛?郝連流月趕緊睜開眼,就見方才還緊閉的門突然被暴力踢開,正殺他的地被一個少年纏住,而與另外三個鐵灰色的人顫鬥在一起的身影……
他輕輕笑了。
紫檀木剛聽地那一言落下便闖進屋裏,一鞭子襲向地,那勁氣直接摧毀了旁邊的躺椅,緊接著影子瞬間纏上地,她轉身對上了那三個身穿鐵灰色衣服的人。
手起鞭落,招招毫不留情。當初冰逸殷那六個人才堪堪困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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