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歌微有些嘲諷的道:“幾個月前我還想著滅離國奪天下,如今看來,這天下不過是別人手中的玩偶。人才給你用你才有,讓你平穩你才能平穩,生而為王,竟然一切都不在自己掌控之中。說吧,既然先生分析的出來,想必還有想說的吧?”
“不愧是蒼皇。”遲道蒼點了點頭,道:“在別人盤根錯節的勢力已經滲透完了之後,再去砍那些觸角不過是做無用之功。”
“你的意識是——直接對上大頭,擒賊先擒王,滅敵先斬將!”嘯天歌眸光一冷當即猜到。
“如果能把他們的頭砍了,讓他們群龍無首,到時候憑借五國的勢力要對付那些小魚小蝦,就不是那麽難的事情了。”郝連流月相繼明白過來。
“可是,不是我打擊你們,憑你們的實力,要真殺進遺族大本營,不管是哪族,都純粹是去送死的料。”一旁旁聽的影子聽到這裏涼涼的打著擺子道。
雖然說的有些風涼,但何嚐不是事實,幾人聽言齊齊沉默,一個禦屍族就弄的他們幾生幾死,還不要說其他的。
沉默中,遲道蒼溫潤的聲音落下:“這正是我要說的。等小木頭醒來,我們該啟程了,你們的師傅已經等這天太久了。”
“去哪裏?”嘯天歌問,郝連流月也疑惑的看向他。
“誅、情、海。”一字一句,圓潤至極。遲道蒼說完便起身,沒有再理會他們。
幾人看著他的背影也閉了嘴,既然要去,到了自然會知道幹什麽。既然出自他口,必然是對對付遺族有莫大幫助,他們照做便好。
時間慢慢劃過,入夜後,身體一直冰冷陷入沉睡的紫檀木突然發出一聲囈語:“熱……”
悟蒼絕瀾聞聲迅速抬起頭捧過她臉,隻見她麵色緋紅,呼吸灼熱,綁滿紗布的手無意識的去扯身上的衣服,他趕緊一把抓住她的手,用了功力對外喊道:“師兄,阿木——”
話尚未說完,便見一陣風刮過,回神時一道人影已經坐到了床邊把住了她的脈。
凝眉片刻,遲道蒼擦了擦額間跑出的虛汗,放下她手道:“無妨,出汗排寒氣。”
遲道蒼雖說無妨,但悟蒼絕瀾見紫檀木愈發緋紅的臉和緊皺的眉頭,心疼得不得了,況且她還一邊拉扯自己的衣服一邊呢喃:“好熱……”
“你就沒有別的辦法嗎?你不是神醫嗎?”人一急,口氣也相對好不到哪裏去。
遲道蒼挑了眉頭,鬱悶道:“身體發熱這是正常現象,不是什麽時候都應該用藥的。被愛情衝昏頭腦的男人不可理喻,懶得理你。”
說不理就不理,遲道蒼當真就那麽施施然的走了,行至門口時又折腰囑咐了一句:“喂,師弟,你可不能對你師侄亂來,她現在的身體啊,扛不住。”
說罷,瀟灑的轉身離開,那背影,竟然還有絲幸災樂禍。
悟蒼絕瀾暗自咬牙,這真是田蜜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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