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國再約,誰也不準缺。”
“好!”悟蒼絕瀾應聲道。
“啪啪啪啪啪”不約而同的,五隻手疊加在一起,狠狠交握,今日一別,來日珊國,誰都不許缺!
誅情之巔,白玉亭旁,層雲萬裏翻滾,浩瀚無垠,氣勢驚人。
誅情海下,五匹快馬分兩個方向疾馳而去。
悟蒼絕瀾與紫檀木並沒有循著圖紙的指示直接殺上遺族老巢,而是先去了雲湖隙,這個水夜鶯臨死前讓她來的地方。
他們趕到的時候,正是晚上。晚上的雲湖隙,沒有一個人敢駐足。
山口前,一紅一藍兩道身影佇立,兩邊的山峰像黑黝黝的人站立在那裏,手裏握著不知名的武器。口子的風很大,吹得兩人的衣袍獵獵作響。
“三年前我就來過這個地方。”紫檀木清幽的雙眼看進黑黝黝的口子裏,依稀還記得那晚被那歌聲迷了魂,若不是有郝連流月最後拉了她一把,她隻怕會直接入了內,而二十年來,從來沒有人能從這裏麵出來。“不過,那晚有歌聲。”
“歌聲?是魔音吧?”悟蒼絕瀾還記得水夜鶯的音色,那是噬魂奪魄的魔音,水妖一族的殺人密器。
“是啊,想來,那晚的歌聲隻針對我一人,是故意引我去的,隻是我沒去成。後來,就遇到了水夜鶯。”紫檀木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今日也正好是圓月,而且,快子時了。
悟蒼絕瀾將她緊緊擁在懷裏,她那麽消瘦,有了孩子也沒讓她看起來胖點,他還真怕她會被這口子的大風吹走。而且,地宮的傷雖然好了,但寒氣入體後,她的身體更加冷了,他時常感覺自己抱的就是一塊冰,若沒有他的體溫暖著,像是隨時都會失去人的溫度。
天上明月高懸,有白色的雲煙飄過月前,朦朦朧朧,漸漸的,月亮越來越圓,當月滿之時,隱隱約約的有歌聲從口子中傳來,那歌聲飄渺若煙,在月光下淒美婉轉。
歌聲如絲帶,牽引著人往那黝黑的口子中去。
悟蒼絕瀾和紫檀木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腳下慢慢的無意識的踏入口子中。
一片廣袤的碧湖在山腹中靜躺,依依楊柳抽著新枝站在岸旁,天上一輪圓月高照,山上的桃花都開遍了,把黑色的夜生生染成一片桃紅,山倒映在湖裏,連湖水都像是抹了胭脂的姑娘一樣嬌羞的躲在一層紗霧裏,好不燦爛。
這個夜晚,和二十三年前那個血染的夜如此相像。
歌聲淒美回轉,柳樹下一道倩影迎湖而立。
兩人的腳步,在她身後五步遠停下。
“二十三年了,他走了二十三年了。”女子輕輕呢喃,也不知在說與別人聽還是提醒自己,聲音在幽涼的空氣中有些濕漉漉的感覺。柔潤的低呤後,女子身體陡然一顫,尖銳的叫道:“這世間男子,都是些負心漢!”
女子猛的轉過頭來,一張美麗的臉上雙目睜的大大的死死的,目光尖銳的射向悟蒼絕瀾,咬牙道:“都該死。”
突然,那淒美的歌聲一轉變得尖銳而無孔不入,紫檀木並沒什麽特殊感覺但她身邊的悟蒼絕瀾突然死死的抱緊了她,額頭豆大的汗水滑下,整個身體開始顫抖。
“瀾瀾……”紫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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