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杉,“就因為她是守護者就要那樣對她嗎?”
水杉回視著她,同樣冷冽的道:“我隻知道,她能保護你,就如同水洳能保護素兒一樣。”
所以,無論用盡什麽辦法他都會把她們打造成最為合格的守護者,他要護的人決不能出事!
水洳,是辛逸眠的母親,那個紅發女子。
紫檀木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這樣的人,說他無情他何常不是太重情,說他有情偏偏他下手無情,這樣的人,這樣的人真是讓人不知該說什麽好。
“我不接受這樣的方法,以後別再做這樣的事了。”紫檀木淡淡說完,轉身便關了房門。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現在,他在拚搏著,她也不能落下。
水杉被關在門外,看著眼前密閉的木門抿緊了唇。不管她怎麽認為,隻要是對她有利的事,哪怕是會恨他他也會做。他從不認為自己做對了,甚至從不去管對不對,這隻是他近乎頑固的堅持而已。唯一的女兒是他沒保護好,唯一的外孫女,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他也護到底!
水杉起身,挺直脊梁邁著厚重的步子離開了。
辛逸眠看了眼水杉固執的背影,再看了看麵前密閉的房門,搖了搖頭拖著大椅子走了。這兩個人,同樣堅持自己的觀點,又同樣渴望親情卻不善於表達,這以後的日子,有的磨。
整整三天的時間,紫檀木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曾出門半步,也沒有人來打擾她,就連吃食也是每天辛逸眠默默放在她房間門口。
這三天的時間裏,整個島上遍布了大紅的紅綾,人們喜氣洋洋歡欣鼓舞,他們妖女和妖夫閣下的大婚,必須好好辦,要隆重熱鬧。
第三日上,這喜意簡直要掀天了去,紫檀木和辛逸眠的大婚,在水妖一族的濃重期待中,開始了。
紫檀木一大早就被一群女子圍上了,從衣服到發誓,全是古老圖案編製的。紫檀木就如同一樁木偶般任她們拉扯著,臉上無悲,也無喜。
看著滿身喜慶的大紅,她略有些嘲諷的扯了扯嘴角,他是多麽想與她成親啊,可如今她穿上嫁衣了,新郎卻不是他。他要是知道她為別人穿上嫁衣,隻怕是死了都會被氣活吧。那正好,那證明他一定會活著。
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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