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陸加爵嘴上道歉,卻沒打算把腦袋給人家擺回去。
車廂內一片寂靜,除了這些死屍帶來的恐怖氛圍,並沒有其他事發生,漸漸的,三人也適應了車廂裏的環境,放開手腳四處查看。
這裏的每一個乘客,其後背的衣服都與車座粘連,至死都沒有脫開,看來他們的死,或多或少與這列神秘的火車相關。
“大家離這列火車遠一些,我感覺這些人的死和車座多少有些關係。”我招呼他倆,千萬不能將身子貼在車座上,以免自己也像這裏的死人一樣被粘住無法脫身。
“對了,你不是道士嗎?這裏有鬼沒鬼你看不出來?你不給這些人超度一下哦?”陸加爵揪著我的道士身份不放,一遇到這種離奇的事,總是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我是道士又不是神仙,什麽都知道,就算是再神的醫生也得對症下藥,得什麽病都沒看出來呢,怎麽開藥?以後少問我這種弱智問題。”
“死狐狸,說話老是這麽衝幹嘛。”
雖說我自小跟師父修道,不過很少下山,很多離奇鬼怪的事都是從我師父口中聽來的,自己並未親身見過,因此很多辟邪攘凶的術法隻在腦海裏有印象,並未親身實踐過。
我們穿過一節一節的車廂,每節車廂裏的情況都大差不差,隻是個別車廂過道上有幾隻死去多時的野獸,這些野獸和座位上的屍體一樣,風幹變成幹屍,並且皮毛都緊密粘在地板上難以分離。
“這些野獸和乘客死亡的時間並不相同,中間可能隔了十幾二十年。”陸加爵是分辨屍體的專家,他蹲在地上查看完一頭鹿的屍體後如此推斷道。
“那也就是這些林子裏的野獸誤打誤撞進了這列火車,結果沒能走出去,以相同的死法死在了車裏?”我順著陸加爵的判斷往下推測,卻冷不丁想到一個讓人後背發涼的事情:
這列出軌的火車在消失的幾十年裏不斷殺害著車廂裏的生命!從乘坐火車的乘客,到誤入車廂的野獸,都用同樣的方法將他們粘在車內然後殺死做成幹屍。
而我們三個,很有可能與這些地上的野獸一樣,成為火車的新一批獵物……
“那要真是這樣可太危險了,我看咱們還是先溜吧,這玩意兒遠超咱們的理解範圍之外——”陸加爵說出了三人的心聲,隨即動身準備撤出車廂。
“阿巴!”啞巴大叫了一聲,用手指著對麵我們最初進來的那節車廂過道。
原本被陸加爵弄掉在幹屍腳下的人頭,不知什麽時候竟然滾到了車廂中間,黑洞洞的雙眼盯著我們三人。
“完了,來者不善啊——”陸加爵將槍口對準了那顆幹癟扭曲的人頭。
三人盯著地上人頭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後背一陣陰涼,猛地扭頭看去,身後車廂裏原本在掙紮中死去、頭部姿態各異的幹屍,此刻竟統一端坐原位,陰森森地盯著我們。
我倒吸一口冷氣,不止這列火車有問題,那些早已死去的幹屍看來也不想放我們走。
“他奶奶的,瘋了,你們看後邊——”陸加爵嗓音開始顫抖,叫我們再次回頭去看。
再次轉身,原本背對我們而坐的那些死屍,趁著我們剛查看身後車廂的空隙,竟全都把頭轉過了一百八十度,死死盯著我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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