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強大的吸力瞬間消失,三人掉落在地。
與此同時,火車也失去控製,在山中亂撞,由於肉液還糊在窗戶上,我們不知道車外的情況,隻聽到列車與山石、樹木碰撞剮蹭的聲音,鳥獸四散的叫聲。三人在車內也連滾帶撞,直至火車停下來,我們才摔回地麵。
連續猛烈的撞擊加之被火車吸取過多的精氣,三人再支撐不住,統統昏死過去。
再次有知覺時,是被陸加爵搖醒,他一手搖我肩膀,另一手不停抽啞巴嘴巴子。
“醒醒,都醒醒,起床了。世界和平了,”陸加爵將我和蘇醒的啞巴扶起來,“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有本事啊,三兩下就搞定了,有這水平咋不早使出來啊?”
“別得了便宜賣乖啊,飯都吃了還嫌菜涼。”
我坐起身,環顧四下,那些肉液已經變得鬆垮,從車廂壁上剝落,從中滲出不少黑水。
車窗外天色大亮,車廂在與山體的碰撞中歪扭變形,車門也被擠開,從外邊飛進來一隻麻雀,落下腳後打探四周,隨即又飛走。
“咱們這是被火車帶到哪兒了?”我起身出門,查看四周情況。
陸加爵和啞巴卻不出來。啞巴指著前麵的車廂,阿巴阿巴的朝陸加爵比比劃劃。
“怎麽了?”我問他們。
“快進來,車裏有情況。”陸加爵和啞巴警惕地舉起衝鋒槍,邁向那節異常的車廂。
我掏出兵工鏟跟上他們的腳步,心下甚感奇怪:“火車裏的東西不是都消滅了麽,還能有什麽奇怪的。”
進入車廂後,之間車內滿是彈孔,還有幾道尖銳的抓痕。我很確定陸加爵和啞巴二人並未在這節車廂內開過槍。
低頭一看,原來地板上還躺著一具男屍,從死屍的脖頸出流了一地鮮血,血跡還未幹涸。
啞巴指著屍體,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告訴陸加爵,自己聞到的味道就是來自死在地上的男人。
“啞巴的鼻子這麽靈?”我十分驚訝,隔著兩節車廂竟然都能聞到血腥味。
“那當然,啞巴在我們團裏外號狗鼻子,他說第二,沒人排第一。”走地仙裏確實有“十年攆土趕不上一隻好鼻子”的說法,不同年代的墓土有不同特征,有的走地仙先天條件不夠,就憑經驗積累,去看,去摸那些墓土,見得多了,就能很快認出墓穴的年代,然後根據年代判斷墓穴造型走勢。
甚至還有一首廣泛流傳到行業外的口訣:唐墓甜,宋墓澀;明清石灰太紮嘴,商周古墓腥味重,秦漢朱砂味太濃;春秋戰國不用聞,帶土就有青膏泥。
而對於鼻子靈敏的人來說,隻要稍有經驗,提鼻子一聞就能認出墓土,大大提高了盜墓的效率。啞巴也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靈敏的嗅覺而被招進槐叔的團隊。
陸加爵蹲下去檢查屍體,而我則對車裏發生過的事更感興趣。
這場戰鬥肯定發生在我們暈過去的那段時間,有一隊人馬看到這輛廢棄的列車,前來查看。從這些彈孔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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