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我又想起啞巴手欠偷了一片洞螈身上的金鱗,險些導致我們三人全部命喪地宮的事。
我盯著啞巴,啞巴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不敢再吃東西,把下巴埋進衣領,假裝搓手上的泥。
氣氛瞬間又降到冰點,陸加爵也不吃了,將手裏的吃掉一半的壓縮餅幹扔在地上,皺著眉望向我:
“你也別把火都憋心裏頭,想罵人你就罵出來,別給我們施壓,不就是偷片金子嗎?瞧你來的這勁兒。”
“你們也知道我想罵人啊,我說不能動,不能動,你們明著答應,背地裏偷,差一點把我們全害死。”
“你少來這套,啞巴動手之前你怎麽不說龍鱗下麵有毒?別在這兒馬後炮了,我看你就是想找個借口把我們支開,然後自己返回來獨吞!”
陸加爵終於把藏在自己心裏的話說透了,我也終於知道光憑一紙協議根本束縛不住他們內心對財寶的衝動和欲望。
我對什麽金銀珠寶古董珍玩根本沒有興趣,但不把自己真實目的說出來,他們根本不信我是真的需要這些東西,從而隻會認為我是想方設法自己獨吞。
“要我說多少遍,我對這些破爛根本不感興趣,我有自己要做的事,這座地宮裏的東西對我確實意義重大,暫時你們一樣也不能帶走。
除非等我達到我的目的,你們就是把整座地宮搬走我也沒意見。”
“嗬,”陸加爵冷笑一聲,望著啞巴,又指了指我,“畫餅,是不是?給咱哥倆畫餅呢,誰知道你上山來到底想幹什麽?這麽多天來你一句話都不說,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我並非是不想透露,隻是我還信不過陸加爵和啞巴,一旦讓他們知道我的目的是在江家仙府飛升成仙,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眼紅,反過來跟我爭搶。
“你要我簽的協議裏可沒寫我要把自己幹什麽告訴你們,想知道就自己問槐叔去。”我和陸加爵越吵越上頭,自己嘴邊也逐漸沒了把門的。
陸加爵聽我要叫他找槐叔,表情一愣,將地上的壓縮餅幹又撿起來,笑嘻嘻地說:
“咱們哥幾個的矛盾,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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