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問了兩三次都是緘口不言,要麽就說趕路要緊。
見他守口如瓶,我便不再打聽,退回本隊。
“咋樣?”陸加爵湊過來。
我搖搖頭,小聲說:“什麽都不肯說。”
正常人對自己住的村子應該不會避諱到這個程度,要麽是村子裏有不可告人的事,要麽就是對我們身份不放心。
一行人大概走了有十裏山路,終於在一片山坡下坡處,發現被樹林圍繞包裹著的山村。
村裏大概有幾十戶人家,都是稀稀落落的低矮磚瓦房,村中央有一條寬敞的大道筆直貫穿整個村子。
我們來到村口,大叔停下腳,轉身對我們說:
“小夥子們,在這兒稍等會兒,我得先進去跟村長匯報一下,千萬別進村走動。”
我們表麵上點頭答應,心裏卻疑惑得很:
“這是賣的什麽關子,怎麽連帶外人進村都要向村長匯報?”
不過想來必然有這麽做的道理,也可能跟這個村子長期生活在深山裏與世隔絕有關。
等了沒十分鍾,從村子大道上拐出來一行人,為首的是兩個老人,走在前麵的穿一身彩衣,一條條彩色布條從肩膀垂下,胸前掛著一對銅鏡,手裏拄著鬼頭黑杖。
那老者蓄著一頭花白的長發,披散在肩上,頭發上束著五彩的吊環、首飾等,但看麵相卻是個男人。
走在偏後方的,是一個頭發全白的獨眼老頭,他身材高大挺拔、
壞死的那隻眼睛隻能看到混白的眼球,手裏還撚著一串珠鏈,不是佛珠,而是不同形狀的球狀物串在一起的。
兩個老頭身後還跟著七八個隨從,架勢很大。
他們身影出現在我們視線時,大概有三四百米距離,明明看到我們三個,卻還是不緊不慢地走,導致中間這段時間,我們仨杵在原地極其尷尬,不知道該擺出什麽姿勢迎接。
一直到距離不到一百米時,陸加爵小聲驚歎道:
“娘嘞,這老頭還是個薩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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