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誠意。
隻能說,和阿花、蒙托比起來,我們三人更加自私。
阿花給我們解開繩索,拿上角落裏堆著的行李,帶我們來到院子的後門。
“你們穿過後門,一直往前出了村子,穿過南邊的樹林就可以找到下山的路了。”
正說時,從前院到後院,燈火點點,蒙托竟然這麽快就跟來了。
“阿花——”一聲低沉蒼老,宛如獅吼的沉吟傳來,“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阿花驚叫了一聲,忙把我們推出門。
“阿花,”我握住阿花的手,心中波濤翻湧,想說些什麽卻如鯁在喉,最後隻能憋出一句,“保重。”
我很想對她許下承諾:我一定會把你的眼睛治好,帶你去看一看大海。
但是我明白自己很難做到,且不說前往飛升路上艱難險阻,我是否能活下來;就算僥幸飛升,成仙之後不染人世,更沒辦法幫助阿花。今日一別,我們再見的機會已十分渺茫。
我隻好在心中道:阿花,如果事後我還能留在人間,一定帶你走出這裏實現心願。
“大哥,你們也保重。”阿花含淚道,此時大家情緒都萬千複雜,蒙托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阿花將後院門關起來,並將大門反鎖。
“快跑!”
三人都清楚,這裏已經不能再多逗留,紛紛向南邊樹林跑去。
蒙托和他的手下被阿花暫時拖延在後院,給我們能爭取不少時間。
我們穿進樹林中,夜晚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前路,身上被樹枝和帶刺的草藤劃出無數條血痕。
陸加爵一邊跑,一邊在背包裏摸索,倉促中找出兩把手電筒,分給我一把。
“你確定不跟我們下山?”陸加爵問道。
“你們下去吧,我自己去清遠山。”
“好,”陸加爵掏出羅盤,“從這片樹林往東走,先到海子山,翻過山再往東,就是清遠山了。你一個人多保重。”隨後又給了我一個簡易指南針。
“嗯。”我答應道。
扭頭與陸加爵和啞巴分別,一直向東穿過樹林。
大概隻穿行了半小時就走出了森林,更令我驚喜的是,我們所處的樹林往東,緊挨著就是海子山,兩山之間有一條吊著的木橋。
我踏上木橋,心也踏實下來,聽阿花說蒙托下令不讓村民登上海子山,因此隻要上了海子山,蒙托就不太可能再操控村民們追上來了。
但又想到阿花所說海子山上那些會讓人窒息死亡的飛魚,我又不得不慢下腳步,夜裏趕路視線模糊,很容易就被那些飛魚襲擊,不如現在這裏休息,等天亮了再啟程。
正當我靠在一棵樹下準備睡一覺時,忽然聽到木橋搖晃聲音和急促的腳步聲,極目遠眺,橋上跑的是兩個模糊的人影,打頭的還攥著一把手電筒。
難道是陸加爵和啞巴?
他倆跑下木橋,看見我也是吃驚不小。
“你們怎麽跑東邊來了?”
“別說了,先逃命!那些人追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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