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注意到一個剛開始進入墓道時被我們忽略的事情,我們腳下踩著的,仍然是那一條長長的脊椎骨。
這條被當做墓道地磚的脊椎,從墓道盡頭一直延伸到墓室之中,而那座白玉蓮台也坐落在某一節脊椎上。
用手電照了照,這條椎骨墓道一直向前鋪到了墓室盡頭。
“這麽長的脊椎,得是什麽怪物才能長這麽大?”我不解。
“沒見過這麽奇怪的布置,一般墓裏放什麽都很講究,本來就不大的空間,放進任何一個元素都得有重要意義,這條椎骨墓道占了這麽大地方,一定有什麽說法,我們往周圍走走看看。”
三人收整裝備,掏出手電筒,往墓兩邊探索。
我們先來到左邊的墓牆,當手電筒照射到幕牆的那一刻,盡管我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
隻見麵前一根根如牆柱般碩大的肋骨一半被砌進牆體,高處的另一半由於其自然弧度而裸露在外,每一根肋骨都有七八米高,站在前方便猶如置身那怪獸腹中一般。
我們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忙去另外一邊墓牆查看,與剛才的建設如出一轍,同樣是十幾根半砌入牆的肋骨森然排列。
至此,一幅完整的墓室圖在各人腦海中成型,這座墓室,基於整副骨架建造,將巨型怪獸的脊椎骨前一半造成墓室,後一半尾椎做成墓道,兩邊的肋骨被造進墓牆中。
而結合這些巨大枯骨的形狀、組合,我們也不難想象,它們的主人是一頭體型龐大到讓人不寒而栗的魚類。
而提到大型的魚,第一聯想到的便是鯨魚了。
“會不會是用某種大型鯨魚做了墓穴的基座?”我問道。
“有可能,但是什麽鯨魚能長到體型如此之大呢?”
我回想起以前在鎮上教授道學時,經常出入那裏的圖書館,當時從某本科普書中讀到,秘魯的某處沿海沙灘上曾發掘出一架遠古鯨魚的化石,年代斷定為三千八百萬年前,其單是一塊脊椎骨都重達一百公斤,當時專家預估整座骨架重達二百噸,且密度與岩石相近,因此隻能深居海底,科學家將其命名為吞山鯨,顧名思義,能一口吞掉一座山的鯨魚。
那麽眼前這座骨架會不會同樣來自於吞山鯨呢?
由於墓室裏並沒有怪物的頭骨,因此無法判斷是不是鯨魚。
“吞山鯨?”陸加爵摸著下巴說道,“那這座墓是用吞山鯨的骨頭做的,就叫吞山鯨骨墓。”
“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吞山鯨呢,不知道這座墓的主人把鯨頭擺哪裏了。”
啞巴這時插進談話,打著手語問陸加爵:為什麽鯨魚會出現在大山裏。
“啞巴,這你就不懂了,滄海桑田,你知道不?”陸加爵問道,啞巴擺擺手,他繼續說,“意思就是曾經的大海經過年代變化也會褪去,變成良田,大山也是一樣,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可能是一片汪洋,這頭吞山鯨就生活在這兒,後來它死了,化石埋在海底;再後來呢,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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