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部迅速枯幹、壞死,死沉沉地墜在地上再不聽巨蟒使喚。
鯨蟒察覺異常,張了張怪嘴又發不出聲音,隻能劇烈地扭動,猛然翻個身,調轉蛇頭朝我撲來,而釘入了鬼頭釘的尾部被他身體的慣性一甩,瞬間挪開七八米遠。
我甚至都來不及伸手去將鬼頭釘拽回來,那怪蟒身形已然來至我身前。
“糟糕!”我驚呼,忙不迭向後退,結果一個不留神,被腳下的白玉蓮台絆了個跟頭,仰麵栽倒。
刹那間,怪蟒的蛇頭已來至我身前。
慌亂之中我看到蓮台中的摟心鏡。
摟心鏡分兩麵,符咒麵和素麵。若符咒麵在上,則素麵鏡前的物體之‘氣’被放大,若符咒麵在下,則素麵鏡前的物體之‘氣’會被抽取。
此時符咒麵朝上,我忙將摟心鏡翻個麵,使素麵朝上。
怪蟒的頭剛好掠過素麵鏡上方,但聽得呼呼風聲起,摟心鏡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鯨蟒嘬住。
怪蟒全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萎靡、枯幹,十幾秒以後,徹底化作一具輕飄飄的硬殼,我用手一點,隨即全身碎裂變成灰黃色的粉末。
而鯨蟒體內的吞山鯨精魄,則被摟心鏡統統吸收,存放在了白玉蓮台的底部。
可是那吞山鯨的精魄蠻力之大,連摟心鏡都難以徹底困住他,鏡麵在微微顫抖。
我怕摟心鏡被吞山鯨精魄給頂破了,忙咬破手指,擠出幾滴血滴在鏡麵上,隨後畫一道“封”字符,口念符訣:
“伏匿傷氣,不遺漏遷。五瘟七絕,吾自討之。七洞八鬼,吾能絕之。酆都戮形,此符斬屍。神令一道,萬鬼消糜。急急如律令。”
素麵鏡上紅光一閃,刹那間恢複平靜。
這才終於將吞山鯨的精魄徹底封印起來。
“死裏逃生,呼——”
我長舒口氣,四仰八叉躺倒在地。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的聽力也恢複了大半,隻是兩耳發脹,摸摸耳孔,有少許血液流出。
不過好在是保住了聽力。
陸加爵和啞巴見怪蟒被消滅,相互攙扶著朝我這邊走來。
“狐狸,牛!我服你了。”陸加爵渾身疼得呲牙叫喚,還不忘給我拍馬屁。
我沒理他,自顧自調整氣息,不住回想剛才種種驚險。
“這到底是個啥玩意兒,刀槍不入啊——”陸加爵抓一把地上的鯨蟒屍粉,好奇地問道。
“是僵屍。”
“僵屍?動物也能變僵屍?”陸加爵不解。
“當然,死而不腐化為僵屍,被吞山鯨的精魄入侵,將它的屍體當做傀儡了。”
上百年間吞山鯨操控著巨蟒,遊走在海子山中,等待一個回到自己軀殼的機會。
“那這精,精魄,會附身到人身上嗎?”他接著問。
“有可能。”我從陸加爵衣服上扯一塊被岩石劃破的布料,用火折子點燃,將摟心鏡翻開一個小口,把燃著的衣服塞了進去。
“這是做什麽?”
“把吞山鯨的精魄燒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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