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樣強大的火力,隻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偏恰巧這時那件鬼袍又不聲不響地來到我們身後。
隨即我便感到腳下的灰石土地開始發軟,兩隻腳開始陷入地麵。
原來是那件鬼袍在作祟!那件鬼袍飄到哪兒,哪裏的土地就會變成泥潭,吞噬一切事物。
我也搞明白林仲修在頂層墓室懸掛那座青銅棺的目的,他故意將如此危險的邪祟用紅繩黑符封印在其中,一旦有人再次開棺,邪祟就會被釋放,然後將整座吞山鯨骨墓變作通往地獄深淵的泥潭!
我們此間位置距離墓室門口還有將近一百米,外加林仲修的阻撓,我們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蹚著泥濘跑出去。
因此三人隻能選擇下下策,在被泥潭吞噬之前,跳上吞山鯨的脊骨。
這樣一來,我們又重新回到了林仲修的攻擊範圍。
林仲修雙手化作兩把一米多長的骨刀,向我們削來。
“老子跟你拚了!”陸加爵低頭躲過一擊,就地翻滾一圈,滾到林仲修身前,用兵工鏟狠狠鏟他的腿部,試圖將林仲修從吞山鯨的脊椎骨上鏟下來。
啞巴也迅速裝填好下一發獵槍,這一槍正對著林仲修的腦門。
林仲修絲毫不躲,用腦袋生抗一槍。
隨後他雙刀又幻化回雙手,兩隻手一齊伸出,輕輕鬆鬆掐住他倆的脖子,像抓小雞崽一樣把他倆拎起來,向兩側一甩,再次將他二人扔到泥潭當中。
普通的物理攻擊根本傷不到近乎成為妖仙的林仲修。
我自然沒打那個主意。
“要是有辦法讓林仲修沒辦法附身在吞山鯨骨上就好辦了。”
我忽然想起師父以前教過的一個道法。
其作用便是分離妖物所附身之物。
林仲修研習邪法,自然算是妖物,那吞山鯨骨就是他所附著之物。
“此法需用天火將軍符印,以印驅之,用法劍封之。”
雖然我身上沒有天火將軍符印,但是我記得符印的圖案長什麽樣子,用我的血來畫符印效果能也能實現一半。
而辟邪短劍剛好能做法劍。
我割破自己的手指,在吞山鯨骨上以血畫印,隨後催動咒語,將辟邪短劍紮透符印。
林仲修咆哮一聲,他的骨狀人形頓時消散無形。
這時我才注意到啞巴和陸加爵都被扔進了泥潭,由於他倆是被水平扔出去,因此以近乎平躺的姿勢被摔進泥潭。
待我暫時封印了林仲修後,他倆馬上就要完全沉沒入泥漿了。
尤其是陸加爵,他背包裏全是珠寶,加重了他的淹沒速度,泥漿已經糊滿全臉,隻剩下兩個鼻孔還露在空氣中,身體的其他部位皆沉入泥潭。
啞巴體重更輕一些,下沉的速度不快,但也比陸加爵好不到哪兒去,再過三四秒,他倆就會一前一後沉入地底。
而我此時距離他倆少說五米開外,哪個人我也救不出來了。
危急關頭,我望見那件飄在空中的鬼袍,那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順腰間掏出朱紅鬼頭釘:
“成不成就看你了!”
說著,將鬼頭釘投向鬼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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