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角歃血,以符催之。
刹那間墓穴內嬰兒哭嚎聲、孩童怒罵聲混響不絕。
陸加爵和啞巴何嚐見過這陣仗,都被嚇得不輕,紛紛躲在我身後:
“狐狸!這是你找來幫忙的嗎?還是老林頭的陰兵啊?”
我並不理會陸加爵,隻是持續口送咒語,以龍角作引,持續不斷地將那些冤魂接引到墓穴之中。
那些悲痛欲絕的啼哭聲愈加強烈,下一秒,一股徹骨的陰風從地麵下吹出,自下而上,將我整個人包裹。
我手指沾血,在另一隻手掌畫下一道引魂符。
“吾有引魂符一道在此,攜引諸冤男怨女,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去也!”
掌心向前,猛地向撲麵而來的肉線推出。
身下的陰風驟然變向,猶如排山倒海之勢,將那些肉線統統吹回了林仲修身邊。
接著,林仲修所附身的屍體向上飛起,又重重摔倒在地。
隨後連打幾個滾翻,在地上掙紮不起。
我後退幾步,將插在鯨骨中的辟邪短劍拔起,對他二人道:
“快跑!”
三人忙衝向那一道自天而降的光柱。
依舊使用疊羅漢的方法,一一鑽進了肋骨之間的裂縫。
在爬出去之前,我又向下望了一眼,男童的屍體已經沒有動靜了,重新恢複死人的形態。
但我知道這絕不代表林仲修被消滅了,他的妖力過於強大,幾隻小鬼根本不足以奈何到他。
現在戰鬥很可能已經結束,林仲修即將卷土重來。
好在我們已經找到出去的路,隻要逃出了這座吞山鯨骨墓,生還的希望就大大增加。
果然如我們所料,適才吞山鯨肋骨的一陣攪動,將海子山表麵撕開一條山縫,斜著直通地麵。
三人在山縫中手腳並用,用盡全身力氣,終於回到地麵。
陸加爵和啞巴倆人一爬出來便仰麵朝天躺倒,瘋狂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
我雖然也很疲累,但隻是用雙手撐住膝蓋,對他倆道:
“快起來,別躺著了,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林仲修可沒死,他很有可能再追殺過來——”
他倆聞聽此言,又強撐著疲累的身軀做起來。
我們環視四周,我們所處的是一塊較為平緩的山坡,這四周隻生著一些細草,不比方圓幾十米外的其他地方,樹木茂盛。
甚至連鳥都不願意從我們頭頂飛過。
“這地方真奇了怪了嘿。好像長了斑禿似的,鳥不拉屎。”陸加爵說道。
在十幾米外的雜草叢中,隱約可見幾塊豎起來的巨石,雜亂無章地擺放著。
我把他倆叫起來,撥開雜草往前探看。
沒走幾步,那石陣便完全呈現在我們眼前。
石陣中的長條石一共有十二根,每一根高度一米左右,上粗下細,宛如一根巨大的釘子插在土裏。
並且每一塊條石上還有紅棗粗的鐵索纏繞,每一根條石上都伸出去四條鐵索,與其他巨石交錯纏繞。
在石陣下用石灰封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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