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披經文坐化之人的手中,有一封用牛皮紙包好的書信。
我走到其身前,深施一禮,小心翼翼地把書信請到手中拆開閱讀。
“怎麽樣?寫的什麽?”陸加爵湊過來問。
書信當中用蠅頭小楷密密麻麻寫了一整頁。
“書信是寫給我們的——”我對他道。
信中內容是文言,我將其翻譯成白話講給陸加爵和啞巴聽。
“這位道長的道號是噅野子。
有鹿噅噅,嘶鳴在野。
噅野子道長自幼於山中修習仙道,四十歲時得道,率領眾弟子在山中潛心修行。
五十歲時在仙山偶遇二十歲的林仲修,二人盤膝論道,聊到投緣處,噅野子道長傳授林仲修縱閉陰陽、麾斥鬼物的法術。
再過六十年,噅野子道長攜門人弟子雲遊至清遠山,見紫氣西去,東處必有邪氣。
勘察一番後,原來是有一股邪氣自清遠山向西而去。
噅野子判斷這股邪氣必將汙染清遠山西處清撫山、清碧山(海子山)。
待到來至海子山,竟發現曾經受過自己傳授的林仲修走火入魔,在此修建妖墓,也就是吞山鯨骨墓。
於是噅野子道長設下十二石心陣,再用一把石劍插入,封住吞山鯨骨的心脈。
這樣就算林仲修死後與妖骨結合升仙,也沒辦法再行動,永遠隻能困在海子山深處。
噅野子道長認為林仲修落得此等危害天下的下場,罪過全在自己,因此自己有責任除掉這個妖患。
隻是道門之中無人習得挖墳掘墓的技藝,沒辦法深入海子山找到吞山鯨骨墓所在。
噅野子道長命人修建此處山洞,並坐化其中,留下生前親用法器,如果後代自己的門人弟子有能力破開大墓就可以取這些法器前往消滅林仲修。
除此之外,噅野子道長還留下了一個寶物。
他將自己畢生修為凝成舍利子,存於舌尖。
有能力消滅林仲修的弟子可以取走自己舌尖舍利,以助其威。”
三人讀完書信,不由得黯然神傷,對噅野子道長的高尚為人欽佩不已。
“看來山洞外層的那些老道,都是噅野子的門人,個個都是半仙之體,結果都沒有人能夠找到大墓做掉林仲修。”
陸加爵遺憾道。
“不過既然我們有緣遇上了,”我來到噅野子道長的法壇前,“那這些稀世法器我們便可借來一用。”
陸加爵和啞巴也紛紛圍過來,他們見識過林仲修的高強妖力,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隻有道術能治他,所以都想抱這根大腿。
我從法壇上拿起雷劈棗木劍,三清鈴,又抄起幾道雷符,將天火符令塞進腰包。
“這東西我和啞巴都不會用啊,有沒有什麽簡單有效,拿來就能用的?”
我遞給陸加爵幾道雷符,“這可是正兒八經的雷符,善用雷符者可以引天雷劈諸邪,普通人就算不會用,也可以拿來護身。”
“引天雷?這麽強的話,那你拿來劈林仲修那老頭兒唄。”
我搖搖頭,“我道行差太遠了,強行使用這麽強大的道術有可能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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