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仲修調整身姿,猛然向前一躍,想要撲到我們身上。
但他身子剛飛到空中,便被什麽東西束縛,直挺挺跌在地上。
仔細打量,竟然是兩把拂塵捆住了林仲修的腳踝。
“我的天——”我發出一聲驚歎。
死去幾百年老道突然伸出拂塵,困住林仲修救了我們一命。
“看路!看路!”陸加爵大叫。
我們前方冒出一顆埋在土裏的石塊。
我坐在棺蓋的最前方,急忙雙手用力掰棺蓋的一角,勉強轉個彎躲過石頭。
我再回頭望去,隻見林仲修的雙臂上又多出兩柄拂塵束縛。
四個坐在棺中的老道各自伸出拂塵,將林仲修捆在當中不得動彈。
隨著棺蓋的速度越來越快,我不得不將全部精力放在前方。
心中無限悵然,那些坐化了的老道長們,究竟是死去,還是成仙了呢——
眼下的形勢已容不得我再多想,前方十幾米是一處筆直的峭壁。
對麵便是清遠山,兩座山中間隔著一條百米深的峽穀。
兩岸懸崖間的峽穀寬約十幾米。
擺在我們麵前的就兩條路,一是跳下棺蓋,留在海子山,二是留在棺蓋上,任憑它帶我們飛過峽穀溝,落到對麵的清遠山斜坡上。
“別跳!飛過去!”陸加爵大聲喊道。
現在跳下棺蓋,我們也會由於自身的慣性很大可能滾落山澗。
不如放手一搏,坐著棺材板飛躍峽穀!
三人把手都抓穩了,隨著飛速滑行的棺蓋一躍而出。
對岸的清遠山斜坡比海子山的懸崖要低不少,因此三人都摔在清遠山的草坡上。
隻是這裏的草表麵布滿露珠,太過滑溜。
那隻棺蓋剛落到草坡上,便打著滾鄉下滑落,掉進峽穀之中。
我們三人的處境也好不到哪兒去,光滑的草坪連個著力點都沒有。
三人躺在草坡上,緩緩向峽穀邊上滑去。
滑落的速度越來越快,我忙從腰間抽出辟邪短劍和天火符令。
一隻手握一把,尖端朝下,插入土中做個登山鎬,停住身體。
陸加爵用兵工鏟插進土裏,也停住下滑。
唯獨啞巴什麽利器都沒有,雙手劃拉著草地向峽穀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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